Monday, April 12, 2010

第三节 怀念

「妈妈,进来再说吧!」打开篱笆的门,然后牵着妈妈走进房子,再拿出钥匙,打开大门。这间屋子,对于一个单身女人来说,真的过大了。但是,这房子是我离家的条件,因此,我接受了。比起继续待在那里任……。摇头,不想再回忆起近一年的往事,我拉着我妈妈的手,带她进屋。

妈妈甜甜笑着转向欢儿,一脸羡慕地,「小欢音,妳对老公真是有一套啊!」

「也没有啦!我是脾气坏啦!乐琦妈妈,妳别笑我啊!」

「我不是笑。我还想叫妳教我呢!」

「乐琦妈妈真是会说笑。威儿,妳说是不是?」

「是啊!」我笑着点头。欢儿她和我一样清楚,爸爸和叔叔他们对妈妈是多么地宠爱。妈妈,她根本不需要学习任何驯夫术,她的存在与一举一动,就是无形中在驯服着他们。「妈妈,妳先坐下,我拿水给妳喝。」

「好。」妈妈当我小孩子似的摸着我的头,点头。

「对了!乐琦妈妈,我都忘了恭喜妳做奶奶了。」

「哦!谢谢。尤安已经一岁了。对了,小欢音,妳有没有孩子啊?」

「我还没有。我们结婚已经三年了,我的老公是医生,也没办法医。」

「不急,还年轻,慢慢来。」

听着妈妈温柔的安慰声音,我不禁觉得窝心。

多久了?从我生日一星期后离家至今,我回家不过十次。自上次回家至今已有一个半月,我真的好怀恋妈妈的温柔声音。以前,每次回家都心情担忧惊慌地不自在,都急着赶在中午一点前离开而忽略了妈妈,而错过了与妈妈的相处。

唉,真是不该啊!

不过,还好,今天妈妈来家里。嗯,我一定要留妈妈到最后一分钟才回到尤家。

「在笑什么?」听见冷漠的声音,我吃惊回身。入眼的是像西洋人五官深刻的男人脸孔,他的脸上依然有着对我的厌恶。

「我在倒水给你们。你先到外面吧!」收回了脸上的笑容,我也学他冷声回答。

「欢音要温水。她不可以喝冰。」

「好,我知道了。你和你的弟弟的呢?」

「给我们冰的。」正要走出厨房的男人又停下脚步,转身道:「我需要降火气。」

好好笑!看着走出去的背影,我不禁失笑。

这个男人!欢儿怎么会选个双面人做老公?还有,降什么火气?我才是该因为无辜变成需要招待他的主人而生气吧!

冰的?我就给你冰箱里的冷汽水再加冰!


 

「妈妈,妳真的不需要特地来的。」在欢儿三人回去后,我坐在妈妈身边,虽然很高兴妈妈对我的关爱,但仍感觉心疼地再次说道。给一个年长的长辈来家里找我,真是罪过。「妈妈,妳要见我,我找时间回去就好了。况且,我等一下就会回去了。」

「不要紧。反正妳二叔正要去律师楼看看,我就让他放我在妳这里。而且,妳每次回到家里都很急,一下子就走,我们也没好好聊上。」

「妈妈。那妳今天待久一点。我们晚点才回去尤家,好不好?」看到妈妈点头,我兴奋地再次撒娇拥抱着她,问:「妈妈,妳是不是怕我今天不回家,所以妳才来找我?」

「我的确有点担心。」

「妈妈!」这个从没对我说过谎的单纯女人,让我不想做出伤害她的事。因此当初我才会选择安静地离开。

「回来吧!小可爱,回来吧!和我一起住,陪我这个老人,好不好?」妈妈轻推开我,以祈求的眼神看着我,问。

「妳有爸爸和叔叔他们陪着啊!」我知道他们三人是多么地爱着妈妈。对留下妈妈一人而离家,我还算放心。

「那是老公,我要孩子的陪伴啊!」

「虽然暖暖出国了,但妳还有政情和……小思。」挤出笑容,不想被看出我的难过地说道:「而且,妳有威杰和歆玉,还有他们的孩子安安陪着。」

「除了歆玉,全都是男的。以前还有妳的爷爷奶奶他们,但自从他们和妳的小姑搬到英国后,我在家里真的很寂寞啊!家里就只有我这个寂寞的老太婆了。」

「妈妈,妳的撒娇技巧又提升了。」听后,我忍不住大笑。

在我离家前,爸爸就已命人装了无线上线,买了很多电脑,好让妈妈走到屋里哪个角落都可以看得到小姑他们那里的生活,甚至和他们聊天,我相信那里也一样看到了这里的生活。因此,这绝对和寂寞谈不上关系的。

「那暖暖呢?暖暖再半年就回来了。他每天都在问怎么没看到妳,我们真的不知道如何隐瞒了。妳这个姐姐,忍心让这个最依赖妳的弟弟担心吗?」

Saturday, April 10, 2010

第二节 独身

「我去年搬出来自己住了。」对于欢儿的惊讶打断,我回以笑容回答。我当然知道她的惊讶,甚至当初我说要搬出来时,也被家里的人反对。还好,最依赖我的暖暖到英国读法律去了,不然,妈妈再加上暖暖,我一定无法离开。

「去年?怎么会突然搬出来了?在我印象中,妳和尤家,似乎无法分开的。」

「也不是分不开。人不可能一生都住在家里的,始终也是要离开的。」我婉转地回答。真正的原因,我……决定埋在心里。发现欢儿奇怪地盯着我看,我挤出笑容,转开话题:「对了,威杰有孩子了哦!我搬出来时,孩子才刚满月。」

「哇!真是羡慕啊!」欢儿嘟嘴惊叹。

「我们再努力就是。」欢儿的老公温柔地安慰,令我不禁对他刮眼相看。这一看,才发现他虽然不高(虽也有六尺以上,但和我尤家的男人一比,确实不高),但却长得吓死人的好看。高挺的鼻子,双眼皮大眼,性感的嘴唇……。我本还奇怪欢儿怎么选了个脾气坏(虽然他对欢儿的态度是超好)的男人,而不选这个男人的绅士弟弟,但我现在才知道,这个男人,比他的弟弟还超性感十倍余。突然,罕见的黄棕色眼睛对上我的,虽然美丽,但眼里有着我不解地怒气。

被他凶恶一瞪,我尴尬地即刻移开视线,然后对低着头的欢儿说:「我真的要走了,不然我会迟到的。」

「那好吧!对了,妳怎么来的?不如我们送妳回去?」

「我……走路。」独身在外面住,我是能省则省。但被朋友一问,难免还是有点害羞。「因为我家离这里很近。」

「那就让我们送妳吧!太好了!我还可以参观妳的家!」欢儿似乎又恢复了先前的活泼,一脸兴奋地握住我的手,往停车场走。

她没注意到。但我却敏感地发现到她的丈夫正给我个可以杀死我了的眼神。


 

「妈妈?妳怎么自己来了?」当车子驶进爸爸买给我的房子时,我发现非常疼爱我的妈妈竟然站在门口,我马上开门下车,冲上去,担心地问:「妈妈,妳来多久了?妳该打电话给我的。而且,我等一下就会回去了,妳怎么还来?妳看,太阳这么热,如果给爸爸他们知道,一定会骂我的。」

「谁会骂妳?妳是我的小可爱。谁敢骂妳,我骂他们去!」

「妈妈……。」抱着眼前同身高的女人,我撒娇又感动地唤着她。

自从她和爸爸结婚后,我就从二婶的称呼改口叫她妈妈了。自小,没有妈妈陪在身边的我,在五岁那年遇到这女人时,只觉得这个女人单纯得可爱,不像其他大人那样地耍心机。但,渐渐地相处下,却发现自己已把她当成不可缺的家人之一了。如果不是有她,或许,早在知道自己不是……

「乐琦妈妈,妳还记不记得我?」欢儿的大喊声打断了我的回想,我看到热情的她拉着妈妈的手,一脸期待地问:「我是威儿的同学,我叫郑欢音!」

「我记得。小欢音,妳和中学时期一样没变。」

「乐琦妈妈,妳也是!妳怎么都不会老啊?」

「哪有?我已经快六十了。」妈妈还是容易因为人们的称赞而脸红,看起来好可爱,真的一点也不像个快五十七岁的女人。

「对了,乐琦妈妈,我听威儿说约了家人,是不是约了妳啊?」

「是啊!今天是小可爱的生日。」

「啊?我都忘了!」欢儿一脸抱歉地望着我,说:「威儿,妳一定要原谅我。」

「不要紧啦!」其实,我也有点忘了她是几时生日的,好像是……应该7月中旬。

「不行!今天的生日,一定要今天拿礼物。」有点固执的欢儿大喊,然后转向她的老公,以撒娇的口气道:「刻斋,不如,你把刚才买的手提电脑送给威儿,好不好?」

「那是要给妳无聊时用的。」

「不必了!」听出欢儿老公口气里的怒火,我马上开口,「欢儿,我自己也有电脑……」

「威儿,这是我要送妳的生日礼物。」给我一个温暖亮丽的笑容后,欢儿就转向她的老公,粗声问:「你现在是不是不愿意听我的话?」

「好,我知道了,都听妳的。」欢儿的老公叹气,有点无奈地对他的弟弟说:「临斋,你去拿。」

第一节 旧识

「尤威妮!是不是妳?」一个长发飘逸的,身材不高,却凹凸分明的美女冲到我面前,两手抓住我的右手臂,一脸惊喜,喊道:「哇!真的是妳!威儿,我们多久没见面了?呃,妳怎么这么看着我?不认识我了吗?我是郑欢音啊!妳不记得我了?妳还说过我的姓氏和妳的妈妈一样的!」

「我记得。」终于认出了眼前这美女是我多年前的朋友,我挤出笑容,回答。其实,这个郑欢音是我从幼稚园到中学的同学,她的脸孔和以前改变不多。身材,也依然……不,甚至是比以前还苗条了。俯首看着自己宽阔连身裙和牛仔裤,有点惊讶她会一眼认出有近十五年没见面的我。从中学毕业至今,太久了。握紧手中装满我一星期食物的塑胶袋,试着不好表现无理,客气地问:「妳也来买菜吗?」

「不是。我是和老公来买电脑的,然后就好像看见妳,就急着走过来确认了。」我印象中的迷糊王四周张望,似乎在找着她老公的踪影,然后叹气:「算了,他也习惯了,他会找到我的。我们聊我们的。威儿,妳说,妳现在做什么?结婚了没?几个孩子了?」

「我还没结婚。」尴尬地笑着回答似乎还是很兴奋地叫着我小名的旧同学。我有点怕话题转到我不自在的地方,我也环扫四周,顺口地叫着她熟悉的小名,问:「欢儿,我们要不要先去找妳的老公?」

「好久没听见人叫我这个名字了。我们一定要好好聊聊……啊!威儿,妳要我去找我老公,是不是因为妳要走了?」抓住我右手臂的手突然用力,欢儿一脸不舍,嘟嘴道:「威儿,我们这么多年没见面,妳不准给我走……」

「郑欢音!妳知不知道我在找妳?」右方传来的男性怒气声乍然打断了我们。我转头一看,发现有两个非常好看的男人正走向我们。其中一个比较矮的男人拉住欢儿的手,然后怒视着我,问:「妳是谁?」

「好心!她是我的朋友威儿!刻斋,你这个是什么态度?你以为我是去找情夫吗?她是男的吗?你……」

「你好。我是尤威妮。」发现欢儿的坏脾气一点也没改,我马上自我介绍地打断。

「妳好。」拥着欢儿的男子依然皱眉,不语地看着我,然后,在欢儿推开他后,他才不甘愿地与我打招呼。他一打完招呼,又像小狗企图得到主人奖赏地摇着欢儿的手:「欢音,别不理我,我是刚才找不到妳,急坏了才……」

「威儿,这是我的老公,叫韩刻斋。旁边的帅哥是我的小叔,叫韩临斋。小叔过来!」欢儿打断她的丈夫,然后霸道地对刚才一直站在一旁,比较高的男人招手喊着。欢儿笑得很暧昧地,说:「我这个小叔没有女朋友哦!他是个服装设计师哦!怎么样?威儿,要不要考虑他?」

「别开玩笑啦!」发现欢儿似乎还把我当成以前身材苗条,脸蛋可爱的女子,我非常尴尬地拉住她,低喊。晕!这个女人怎么还是像小时候那样自我中心?她难道看不出我的手臂需要她两手才能握住?她难道看不出我身上的连身裙是只有在外国才买得到的尺寸?她难道看不出我的脸已随着岁月而变老了?

「妳好。」已站到眼前的男人似乎看穿我的心态地歪起嘴,笑着与我打招呼。

「你好。」礼貌地笑着点头,然后正要转向欢儿说要离开,却发现我右手的塑胶袋突然被拿走,右手被紧握住,我惊讶地抬头,看到的是眼前的男人对我露出迷死人的笑容,然后他再拿走我左手边的塑胶袋。我不自觉地吞咽口水,问:「你怎么拿走我的东西?」

「我这个小叔是温柔出名哦!他是个不喜欢看女人拿重东西的绅士。威儿,妳就让他帮妳拿吧!」

「我自己拿吧!我也要回家了。」今天是我的生日。我答应妈妈今天晚上会回去的。我本想把一星期的食物补满后,就直接回到尤家,给妈妈一个惊喜的。想不到,现在却在这里耗上了这么久。「我约了家人,我先走……」

「约了家人?妳没住家里了吗?」

Wednesday, March 31, 2010

第三节:手段

"我不是很出名的那种,只是自己写着玩的,我通常写了都不知如何结尾,不然就是无法接下去……"

"Hunter,你也有兴趣写作?"

"只是很新鲜,我从没交过作家朋友。"

"是吗?你现在有一个了。梨夜很少朋友的,你一定要做她的朋友。"

看着书雅和Hunter这么轻松地在谈话,梨夜发现自己其实也不需要再继续待在这里了。

她喝完她的饮料后,站起身,"书雅,我还有点事。我可不可以先走?"

"当然。"书雅真的很感谢上天给她一个那么识相的朋友。她正需要时间和这男人独处。"妳小心点?"

"我会的。"梨夜今天第一次露出衷心的高兴笑容,她终于可以解脱了。"那我先走了。你们慢慢继续。"

"等等,我送妳吧!"

"不必了!"梨夜和书雅不约而同大喊。

"我五点正好要去拍照,该走了。"

"不必了,不顺路。"天!怎么会这样?难道他故意要气书雅?她才不想难得这么在意男人的书雅生气。"我自己回去就好。"

"妳驾车?"看她摇头后,他继续,"那就让我来吧!我要去北海,顺路吗?"

"那就让Hunter载妳回家吧!"书雅终于成功挤出笑容,尽管还是有些许的僵硬,"梨夜就是住在北海。没问题吧?梨夜?"

"那就谢谢了。"她无奈地笑着回答。


 


 


 

"妳都那么静?"

"我想不到什么话题。"梨夜试着笑着回答。今天才认识他,有什么话和他说嘛!而且,她实在不喜欢这种安排。为什么非要变成他载她回家不可?虽然的确是很方便,但是,她就是有说不出的不高兴。

"妳很生气?"

"你怎么知……不,我……我没有生气。"她尴尬地转头回答,却惊讶看到正驾着车的男子在笑。天!她竟然不打自招。她有点生气,"你在笑什么?很好笑吗?"

"妳不是喜欢我?现在我载妳回家,妳不是应该高兴?怎么反而像在生气?"他想不到这女子竟然不会掩饰自己的表情、也不懂得说谎。"妳很生气我利用妳?"

"你终于承认了!"她真的很看不惯这种满脑心计的人。"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们要这么虚伪。喜欢就是喜欢,为什么要这样?"

"别太天真了。这只是普通不过的技巧、手段。我只是以牙还牙。"他嘴角微翘,"妳不是三十二了,怎么还这么无知地活在梦幻小说里。"

"我还有一个月才三十二岁。"她很敏感地纠正。"你才是幼稚。几岁了,还玩这种心理游戏。"

"我十一月才……"突然打住,他忍不住逗因生气而脸红的她,"怎么?对我的年龄这么有兴趣?我不算老,也不年轻。妳不会是打算要送我生日礼物吧?"

"别乱开玩笑了!"她很生气。怎么会有这种吊儿郎当的男子?"你既然已经知道是书雅策划这一切,你就该知道我对你没兴趣!"

"是吗?"不知道为什么,即使现在大桥在塞车,但和她说话、看着她毫不掩饰的愤怒表情,他竟然不会觉得不耐烦,甚至还感到很高兴。"我以为妳至少有点喜欢我,毕竟,我是无法否认地好看。"

听着他自大的话,她竟然无法生气,反而觉得好笑。她忍不住摇头,"你的确很好看。但是,别怪我不提醒你,你最终还是会被书雅征服的。"

"妳应该常笑。妳笑起来很好看。"他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别开脸,他看到她笑了两次,两次他都觉得被迷惑了。她的笑令她平凡不突出的脸,突然看来很美。

美?他低声诅咒。他竟然觉得她这种身材的女子美?她的鼻头上甚至还有他最为不喜欢的浅褐色痣!他到底怎么了?

他努力别开脸,看着前方,试着认真地驾驶。

"Hunter!"梨夜大声地喊着已经大声喊了两次的名字,当他终于用不耐烦的眼光看她时,她心里顿觉不爽地也用冷冷的语气问,"是不是你的电话响了?"

"电话?"

"先生,你在驾车,拜托别好像刚睡醒。我说,我听到很像铃声的音乐,不是你CD的音乐,是不是你的电话响了?"

"好像是。"他也听出了他电话的肖邦小夜曲旋律,他从裤袋里拿出电话,"是。什么事?我知道,现在塞车……我尽量。Ok,等下见。"

"怎么了?"她无法忽视他因电话而突然变得很困惑的表情。忘了先前的不快,她担心地问,"没事吧?"

"妳不赶时间吧?"在她点头后,他问,"妳不介意看我拍照吧?"他以为她会反对,却看见她点头,"真的可以?"

"当然。"她知道他五点要拍照,现在已经四点半了。"不要紧。先去你要拍照的地方,我可以自己再回去。"

"去我拍照的地方。但我一拍完照,就送妳回去。"他摇头制止她的反对,"就这样,我说要送妳回去,就一定要送,别让我做个不守信用的人。"

"好吧!谢谢。"她可以敏感地感觉到他不是普通的坚持。就让他送。何乐而不为?


 


 


 

"什么?你非要我在五点前赶来,现在却说女模特儿没来?"

"你先别生气。我已经要他们另找人了。"林海一脸被吓坏,身为这个易怒年轻人的经理人已经十五年了,但是只要他一发脾气,他还是会被他吓倒。"是我的错,我刚才就应该在电话里先告诉你的。但是,我以为他们很快就会安排另一个女的来……"

"算了。我不拍了。"生气地从沙发上起来,粗声命令,"你下次请安排妥当了,再通知我。你该知道我今天为了这件事,而提早……算了,我先回去了。"

"但是,你就这样走了,他们会……会不高……兴……的。"林海的声音随着大眼的瞪视,越说越小。

"不高兴?我肯答应来拍,他们就该心存感激了。"他看着还站在林海身边的女子,大声问,"喂,妳还不走,站在这里当古董啊?"


 

第二节:假装

"是。医生。"

"好。一个月后,妳再来看看。"和她开心的回应相较下,他胸口越来越闷。

"好吧!"刚才给他一止痒,现在的确感觉好多了,她开心地站起身,"还需要拿药吗?"

"不必了。一个月后见。"

"谢谢你,医生。"她本来走向门口的身子突然停住,不确定地问,"医生,你不会告诉任何人吧?"

"我应该不认识妳的朋友。"他笑着摇头。

"好吧!谢谢。"她终于放心地走出去。对啊!他们两人又不认识,而且医生通常都会帮病人保守秘密的,她怎么会问他那么奇怪的问题?嗯,可能是他不像普通常见的医生,他是有着绿眼的医生。

啊!他说不认识她的朋友,如果认识呢?嗯,不会的。但,还是不放心。

嗯,还是下个月要他再保证好了。


 


 


 

"梨夜,妳怎么那么晚才到?"书雅一看到好友走进餐厅,忍不住站起来招手,"我还以为妳不来了。"

"没有啦!我都说会来的。来看妳这大小姐的梦中情人,我哪敢不来?"梨夜笑着坐下,她不明白为什么美丽的好友从不在乎别人看法的大喊,她就不能,她太在乎别人的眼光了。"他还没来吗?"

"没有。就快到了。我多怕妳比他还迟。"书雅解释,"我是叫羽帆帮我的,不知道成不成功。"

"到底是谁令妳这么紧张?"书雅比她还小七岁,但是由于书雅的外表和开朗的性格,她才过了四分之一的世纪却已经交过许多数不清的男朋友。每一次书雅都是带着玩笑的态度;只有这一次,她看来非常在意,非常认真。这令她难免会对那不曾见过面的男子充满好奇心,梨夜忍不住问,"他真的那么特别?"

"这次这个不同,他外形超棒的!他和羽帆一样,是模特儿,虽然不是很出名,但是长得真的很好看。"

"喂,小姐,妳不是一向最受不了我爱看帅哥的吗?"揶揄了好友,发现旁边正站着侍者,梨夜礼貌地笑着对可爱的女侍应说,"给我杯dream lover,谢谢。"

"真受不了妳!小姐,妳来Devine都几次了?怎么每一次都是喝这个?又不是怎么好喝。"书雅摇头,"算了,小姐,等一下他来时,妳要表现是妳喜欢他,然后……"

"等一下!怎么是我对他有兴趣?我又没有看过他……"梨夜一听,忍不住睁大她那不大的双眼皮凤眼,非常在意地问,"妳不是这样对羽帆说吧?"

"当然是。还有,小姐,妳知道什么是假装吗?其实也不用假装啦,妳看到他也会爱上他的,但是他会是我的。"书雅露出性感的笑容,"我只要用点伎俩,他一定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书雅,妳怎么还是那样?妳不可以一直当爱情是游戏。"她还以为书雅这一次是认真的,"爱,应该是一生只有一次,应该是认真、诚挚的……"

"爱一生只有一次?"低沉的声音打断了梨夜的分析与说教。

"Hunter!你来了。"书雅一脸兴奋地看着眼前的男子,"你快坐下。"

"妳是林小姐?很高兴认识妳。"他对书雅伸出右手,"对不起,正好遇到塞车时间。"

"不要紧。我们刚到。"书雅笑着握住他的手,"你叫我书雅就好,我也叫你Hunter,好吗?"书雅在他点头后,笑着介绍身边的好友,"这是梁梨夜。"

"这就是梁小姐?"他礼貌地转向右手边称不上起眼的女子。

"你好。"天!眼前好看的男子一定是已听说她喜欢他什么的。梨夜有点不好意思地打招呼,"很高兴认识你。"

"妳好。"他伸出右手,很惊讶这个脸红的女子竟然是那个他听说非常喜欢他、迷恋他的女子,他忍不住逗说,"妳不和我握手吗?"

"噢!对不起。"梨夜忙伸出手,握着他的大手。他的手好大,他正笑着看着她。

天!他看来好完美。

浓密的眉毛,大大的眼睛,高挺的鼻子和丰润美丽的嘴唇,他的五官简直无法挑剔。尤其是他带笑的双眼皮眼睛,好像太过亲昵的感觉,令她以为她自己是他感兴趣的对象似的。

"Hunter,你别吓坏她,她很害羞的,如果不是今天我代她约你出来,她一定还在偷偷喜欢你而不敢行动。"

"我偷偷喜欢……?"梨夜的惊讶因想起刚才书雅要她表现喜欢她的梦中情人而明白,原来这就是书雅的伎俩,她在利用自己来和眼前的男子约会。

她不明白,书雅这么美、这么好看,为什么还要利用她。

"我听书雅说妳没交过男朋友,是真的吗?是因为,妳认为爱只有一次?"

"我……"梨夜有点尴尬,原来他刚才听到了她们的谈话。

"Hunter,你呢?你现在也没有女朋友吧?"

"没有。"他转过头,看着这美丽的女人,问,"妳呢?"

"我?我现在没有。怎么?你要介绍?"

"这要看妳的要求。"

天!听着他们一唱一和,梨夜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她要在这里。

她一从诊所出来,就赶紧赶来这里,她依稀能感觉到双脚间的湿粘,她不自在地微打开双脚,却不小心碰到Hunter的右脚。她赶紧关回脚。她庆幸他没有发现她的尴尬。

他的脚还真长。她看着他拿着桌上杯子的手指,他的手指也好长。看着,她发现自己竟然幻想成如果是他的手在摸她,如果是他的脚关着她的身体——天!她的呼吸不能克制地急促加快——

"妳没事吧?"

"呃?"梨夜发现他正看着她问,天!他不会是知道她在想什么吧?她紧张地以舌头润湿干燥的上唇——

"Hunter,你别惊讶。梨夜常常这么自己一个人静静地不出声,这是小说家的作风,她没事。"

"我没事。"梨夜点头符合,她不敢抬头看他们。

"妳写小说?"

"她是写爱情小说的。"书雅有点不高兴这眼前的男子一直对相貌平凡不特出、身材肥胖臃肿的梨夜感兴趣。

她本来是以为利用梨夜来约Hunter,会让他做了比较后,就会很容易能掌握他的心,但想不到他会是异数,他竟然会出乎意料。

他难道是故意的?以他比她大四岁的年龄,他的手段应该不比她差。

唉,她怎么没想到一山还有一山高?他该不会是早看出她的伎俩了,才故意不理睬她地故意对梨夜表现兴趣来刺激她吧?

"爱情小说?"

第一节:看诊


 

"……梁梨夜!"护士佩云不耐烦地叫着已重复了三遍的名字,怎么会有人听了自己的名字也不会回答?如果今天诊所不是只开半天,她也不会那么忙。但是,为了柯医生,算了。她想清楚后,就以平时惯用的和蔼声音说,"我再重复最后一次,梁梨夜小姐。如果再没有人回应,我会叫下一个名字。请大家谅解,我们今天只经营半天。梁梨夜……"

"啊!是!我是梁梨夜,对不起。"梨夜尴尬地起身,走进护士指着的右手边房间,她不好意思地向那非常可爱的护士说声抱歉。其实,她是还在犹豫该不该来做检查,而没有注意自己被叫的名字。感觉到下体又再痒,该不会是发炎吧?她忙加快脚步——

"妳快进去吧!"佩云维持着笑容,指着右手边的门,对眼前的女人说道。

"谢谢。"梨夜尴尬地点头,打开木门,走进去。

她看到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坐在医生的位子。她看不清楚他的脸,因为除了黑色框的眼镜外,他鼻子以下都被白色的口罩盖住了。这让她想到了电视剧里看到的手术室医生,这让她不禁有种想逃开的想法,但下体的难受令她乖乖地坐下。

眼前的男医生他还低着头,看着手上的文件,应该是她的历表。她无法看清楚他的长相与年龄,但从他外表上,她可以感觉到他很高大,而且他的鼻子好挺,而且,眉毛好浓密,就像外国人那样。

突然,私处再次发痒。她微微张开腿,试着让凉风进入双腿间——

"梁小姐,妳是有什么不舒服吗?"看着她所填写的资料,他无法看出她哪里不对。她会是那种对他有兴趣,而以假病为名来勾引他的女子吗?

他抬头一看,很快地打消那种念头。

她绝对不是。

她没有那种能吸引男人的本钱,而且从她的外表看来,他可以感觉到她真的很不舒服。

是她看错了吗?她看见了他的绿眼睛——

发现绿眼正望着她,她不自在地开口,"请问……还有别个医生吗?"

或许她古板,或许她保守,她还是实在无法接受自己的私处被男人所看。

"妳不满意我?妳甚至还没说出妳哪里不舒服。"他以为每个女人,即使是女病人,都很高兴见到他。

其实这是私人诊所,他是院长,也是唯一的医生,至于护士也只有佩云和站在收银钱处的诗榕。

犹豫他出色的外表,常会有年轻小女孩到上了年纪的已婚妇女都会因为看了他后,就三番四次地装病来这里。因此,他才会又带眼镜和口罩的。

他是个向来不喜欢让女人纠缠自己的男人,但这个眼前的女人明显地想要他以外的医生,却令他心里一阵不爽。

"我……我不是不满意你,只是……只是我的病,很难……说出口。"她现在的状况实在不适合面对个一个男医生,尤其是还是还是个有着绿眼的医生混血儿医生。

其实,她是第一次来这间小诊所,她本是带着随便给个不认识的医生看看,如果严重,再到医院或专科去的。但是,现在想到被男人看自己的私处,她就有点不自在。

"既然来了,就试试看。"他很惊讶现在还有会脸红的女子。看着她脸红的吞吞吐吐模样,他不禁放柔声音问,"妳哪里不舒服?"

"我……我那里很痒。"她无法忍受像似蚂蚁般爬行的痒,决定不管尴尬地开口。

"哪里?"他发现自己竟然很喜欢看她脸红的样子。

"嗯,那里。"她不敢看他,小声说道,"双腿间。"

"好吧!"他决定放弃逗她,"躺在那。"

她站起身,走到她身后的床躺下。感觉到他的靠近,她发现更痒了。

"放轻松。"他职业性地安抚。发现她果真就照他所说的躺着,合衣躺着,奇怪的,他竟然不想开口叫她脱下遮盖物。他拉高她的短裙,隔着内裤轻按她略湿的女性裂缝,问,"这里吗?"

"对……。"她闭着眼睛舒服地回答,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裂口处的左右上下地摩擦令她舒服不少。他似乎知道她的痒处——

感觉手指尖的湿润和看到她脸上的表情,再听见她发出的娇喘声。他发现一向对病人没有感觉和没有情欲的他,此刻竟然会勃起。

他发快地拉开手指,以他不习惯的沙哑声音再次安抚,"放轻松。"他手指微颤地拉下她的嫩黄色内裤,发现她的私处非常红肿。犹豫是否该用扩阴器进一步检查,但感觉到她不自在的抖动,他竟然不忍心对她使用常被女人抱怨的器具。他试着以专业的医生口吻说,"妳性交过于剧烈,需要节制一下。"

"我还……没交过男朋友。"她张开眼睛,坐直身体不好意思地承认。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想他误会她是那种女子。

"没交过男朋友?"本来已打算转身走回桌边的他,吃惊地转回身,不相信地看着脸红的她。

"我……我……可能是……可能是自慰过度……。"她拉回裙子,低下头,只好说出关键原因。

"自慰?"

"嗯,我……我快三十二了,但是从没交过男朋友,我自……呃,几年前,我就发现自己的欲望……呃,很强。有时我明明没有去想,但那里也会自己湿了……"天!她竟然一口气对他说了她的秘密!

"妳……妳那儿是红肿了,可能是妳自慰的方法不对。"他试着尽责地回答,但脑海里却是想着自慰的她的模样……自慰吗?还是处女?三十二岁的处女?他不专业地提议,"也许如果妳和男人做过后,就不会那么痒了。妳痒很久了?"

"没有,大概只有两个月,快三个月……医生,你是说和男人做过后,就会好了?"

她还怕得了什么书上看到的花柳症、性病之类的,还好……既然是小事,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至于男人嘛?应该很难找到要她这种身材的男人,更何况她又不美……

算了!既然不是大事,当真的需要时,还是自慰吧!

"大致上是如此。其实不是很严重,多喝水,吃水果。"说着,他低头皱眉,有点惊讶自己没经过思考的提议。抬头发现眼前女人似乎已准备随时离开,心里突然因为被忽略而不舒服,他提高声量,"护垫、卫生棉也不要放太久。还有,注意卫生。"


 

让了你我真的不舍

 

一个平凡的女人阴错阳差地闯入俊男美女的娱乐圈地,她是否能幸运地在其中获得真爱?

Wednesday, February 10, 2010

017 就这样分手

其实,我还是不大能消化我听到的话。

楷唯他坦言说出我和他的关系,我了解,也能了解他不想我和他之间有第三者的介入。但是,柯桉笛是怎么回事?他不是生着我的气吗?怎么还为了我,对楷唯说这种令人误会的话?令我误会他真的喜欢上我了的话?

"楷唯,你不要生气。"发现进了电梯的他,还是一脸的怒气,我安抚地摸着他的手臂,"他只是……应该只是开玩笑的……"

"如果他不是开玩笑,妳是不是打算接受了,不再和我继续下去?"

"我不是。"他挣开我的手让我难过,但我依然走向背向我的他,安抚,"楷唯,你别这样。我的魅力没有那么大……"

"我是妳的男朋友。有个男人当着我的面对妳示好,妳期待我怎样?还是妳根本就不当我是妳的男朋友?"

"我知道了。"他从没这么生气的,以前的他不会,一定是因为这么多美女喜欢他,而他心动了,"是不是你不要我了?你说就好,我会走。我不会阻碍你的。"

"妳在无理取闹什么?"他生气地怒瞪我。

"我无理取闹?"他为什么要用那种我是无药可救的眼神看着我?我实在很生气。柯桉笛的话真的让他这么生气?还是他只是在迁怒?一直为了小事而吵,真的不是办法。前一刻对我好,这一刻却突然生气。这种阴晴不定的关系,我觉得好吃力,"算了,楷唯,我们根本不是因为相爱才在一起,这一年里,我真的很感谢你让我……谢谢你这一年里做我的男朋友。但是……或许,我们真的不适合对方。"

即使任性地说出这种话,但我还是希望他能反驳。但他却没有出声。是啊!他怎么会出声?我难过地走出他的房间。

在我打开门离开那一刻,他叫了我的名字。

在我以为他会挽留我时,他却只是说了句,"祝福妳。"

我不知道到底该生气,还是伤心。分手,好像是我提的。但是,我却觉得自己才是被遗弃的那方。

我是不是太高估自己了?我这种人,竟然还会不自量力地向这么好的男子提出分手。我太傻了。但,此刻,我还能做什么?


 

"你们在搞什么?我听贝笛说Carey和他女友分手了?"隔天一早我才下楼,Will就马上走向我,问。

"是吗?"我有点被Will的话吓倒,我想不到楷唯会这么快就告诉别人他已自由单身的事。"楷唯还真急着向大家宣布。"

"妳别这副一脸像事不关己的样子。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昨晚你们不是还好好的吗?"Will拉住我,表情有我第一次看到的严肃,"贝笛说,Carey是被抛弃的。"

"那你觉得可能吗?"我苦笑,拿起绿茶布丁,"Will,你别再问我了,我不想再提起了。"

再提起,只会让我更后悔自己竟然开了口,说出自己心里根本不这么想的话。

"好吧!"他拿走我满满的盘子,"走吧!坐我们那边好了。"

"不用了。"我惊讶他的举动,拿回我的盘子笑着拒绝。

"妳现在才下来,全部位子已经满了。"他指着楷唯那桌,"看到了吗?七个女子,一个Carey,妳是没有位子坐了。"

"我又没说我要坐那边。"我赌气,"还有其他位子……"

"算了,接受事实吧!那两个女子一听Carey和女朋友分手,就马上倒向Carey,他们的男朋友根本无能为力。芹灵,难道妳打算一直和其他女人竞争吗?"

"Will,求你别说了,我不就是因为这样和他分手了吗?你还要我怎样?"我忍住快流下来的泪水,生气他的无情,问,"你为什么要这样?你不是心理医生吗?难道你看不出来我已经没有能力承受了吗?你为什么还要这样?"

"对不起。我……我没注意到。"

"算了。"我拿回我的盘子,"我知道你很生气我和Carey分手,但是……"

"妳什么意思?我很生气?"

"当然,我和楷唯的分手令你喜欢的贝笛充满希望、令她更明显地拒绝你,不是吗?"我不敢看他地大胆的说出他心里的话,眼睛瞄扫了四周,发现真的没有空位子了,我只好向他低头,问,"你不是说要带我去坐你那里吗?"

"走吧!"他摇头,笑着再次拿走我手中的盘子,带我走向Chase那里。

第一眼看见Chase时,我认为他是我们团里最好看、外表最完美的男人。他没有表示对任何女人有兴趣。不像John对任何女人都抱着玩玩心态,也不像Will对贝笛、Steven对Jessica有毫不掩饰的兴趣。来香港这么多天,昨晚可以算是我们的第一次相处,但我却已认定不喜欢他这个人。他一直是很静的男人,但我认为他也是个脾气很不好的男人。这点,我无法喜欢。不过,再两天就回去了,我实在不想在这旅行中让别人对我留下不好的回忆。即使我们可能不会再见,但是现在,我还是希望保持友好。

发现抬头又是瞪着我看的Chase。我礼貌地开口问,"请问我可以坐这里吗?"

"当然可以。妳昨晚睡得好吗?"John热情地问我。

John就比他好多,我发现John是个很好相处,能做为朋友的男人。虽然同样才相处一个晚上,但对于他们两人的印象,简直是天南地北。

"睡得很好。"我试着笑着回答。我客气地回问,"你呢?昨晚你们很迟才回来吧?"

"想到昨晚的那些火辣女人,值得值得。啊!我竟然在女士面前说这种话,真是不好意思。"John尴尬地抓着头发。

"别这么说。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我礼貌地回答已是满脸通红的John。

"真是什么世界啊!"Steven黑着脸走回来,坐下,口气很恶劣,"分手也需要告知天下吗?还有,那些女人是怎么了?看不到我们这些事业有成的俊男啊?"

016 真心或玩玩

"你觉得很好玩?"我有种被玩弄的感觉。

天!我真傻。他怎么可能会要我?我太傻了。

"喂,妳生气了?"楷唯笑着脸问我,他看起来真的没有任何不同,我推开他,他还是笑着,握着我的手,"别生气,我不会对妳怎样的。"

"放开我。"他是说我太不能引起他的欲望?他需要那么坦白吗?我用力拉回我的手,"我不要坐了,你慢慢坐。"

"妳去哪里?"

"我要四处走走。"我不理睬他地走开,其实没有他们我还是会回去的,我有钱,可以坐的士。

"妳很小气,别这样,我现在就和妳一起回去。"

"你才别这样,我不是小孩子。"我甩开他的手,"我会自己回去,你如果有事,你先回去。"

"妳在闹什么?"他生气地把我拉到附近的角落,拉离人群,"妳是在生什么气?"

"你不知道吗?"我故意别开脸不看他,不去在意他紧贴在我身上的身体。我何必在意?他不是说了,他不会对我怎样的,我又何必自取其辱去在乎他的身体是多么地亲密地贴着我——

"我真的不知道。"他摸着我的脸,把我拉向正面,面对他。他看来非常诚恳,"告诉我,妳那么生气我作弄妳吗?"

作弄。虽然知道,但被他亲口承认,心,还是会难过。

看来,他真的不知道这样会伤了我,而且,他似乎也不知道他伤害了我。

看着他困惑的样子,我发现我有点不忍心,"算了。我没事。"

"妳真的没事?"他的笑脸令我点头。他露出很大的笑容,一种他很少会露出的真切笑容,他低语,"妳知道吗?我从没这么紧张过。"

"紧张?你紧张什么?"我才紧张,他还不打算放开我吗?这里的确是没有人经过,但是,他结实的身体贴着我,令我敏感地觉得他是男人、令我想起和他在船上时,也是这种姿势——

"当然紧张,我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妳生我的气。"

"我没有生你的气。"我否认,肩膀无力地下垂,不自在地稍微移离他的身体。

"妳的脸好红。"他再次摸上我的脸,笑着问,"妳不是发烧吧?"

"我没事。"他难道真的没有任何感觉吗?我感觉到嘴唇非常干燥,我以舌头润湿后,试着正常地开口,"我真的没事,我们去找Will他们吧?"

他点头,终于移开他的身体,然后拉着我的手走出角落。


 

"你们去了哪里?刚才Chase赢了好多钱。"Will一看到我们,便拉着我们到John,Steven和Chase那边,当然,柯桉笛也在那里。

"你们继续,我们先走了。"楷唯对一群男生宣布。

"怎么这么突然?"

"我有点累。"听见柯桉笛的冷漠问话声,我解释。

"妳累了?"柯桉笛皱眉,走向我,说,"那我和妳一起回去吧?"

"不必了。"我摇头。想到他早上的奇怪举止,我还不想和他单独相处,至少,现在还不是我能面对他的时候。

"你们继续玩吧!我带她回去就好。"

"你是导游,不好这么早离开吧?"柯桉笛把从楷唯手里拉走,说,"还是让我和芹先回去好了。"

"Andrew,你是不是太过急促了?"Will取笑问,"怎么也好,尊重一下女方的意愿吧!别强人所难。"

"这关你这医生什么事?"柯桉笛的脾气很火地问。

"一起回去好了!"Chase把钱全部按出来。"Steven,John,你们走不走?"

"不必了,我先回去就好。"让大家一起和我回去,我实在不忍心。"你们继续玩吧!"

"都吵到大家看着了,还能继续?"Chase瞪着我,问。

"对不起。"除了道歉,我还能说什么?

"你们还要继续?"Chase不理睬我的道歉,反而转向他的两个朋友,问。

"你们继续,我带她回去后,再来找你们好了。"

"导游,现在不是你来不来找我们的问题,是我现在没心情继续!"

接着,因为Chase突然带着隐藏怒火的声音,大家都同意回去,我们六个就一起离开了。

在我们回酒店的路上,John和Steven一直很兴奋地讲着刚才Chase的幸运赢了多少钱,而Will也和他们一起研究。而我,无从插上一脚,不只是因为我不会玩,也因为还有三个阴黑着脸的男子。

我和楷唯的纪念日已经过了,现在已经是九月一号凌晨一点了。很可笑,我就是为了昨天而来这里旅行的,却在这么重要的节日和一堆男子在casino度过。

楷唯黑着脸,是因为被两个男子反驳得无法回应吗?那,其他两个男人呢?柯桉笛是因为先前对我不理解,而到此刻还生气地黑着脸。至于Chase,他如果这么生气,就不要和我们一起回来好了。何必这么凶地一直瞪着我看?

"我们还打算去喝两杯,妳要一起去吗?"

"不了,谢谢。"我拒绝还很兴奋的John,"我想上去睡觉了。"

"好吧!小心点。"

看着Will,John和Steven拉走了Chase,我才觉得心口可以喘息。但两个站在身边的男子,却让我知道,难捱的事情还没有结束。

"我真的很累了。"我先下手为强。

"我们三个好好谈谈。"柯桉笛不打算放过我地开口。

"好。我也想和你谈谈。"

就这样,我被两个执意要谈的男子带到了还有乐队伴奏的lounge。

"我知道你们在一起。"柯桉笛没有婉转,直接问楷唯,"现在,你和芹是真心的,还是存着玩玩心态?"

"哼!你是以什么身份质问?"

"什么身份?我的妹妹喜欢你,我是不是有权帮她弄清楚整件事情?"

"说得好听。你是为了她吧?"楷唯拉紧从下车就没放过我的手,说,"她是我的女朋友。这是我要告诉你,也请你弄清楚的事。"

"你如果不是认真的,别玩弄她。芹是单纯的女人……"

"她是什么女人我知道,不需要你来说。"楷唯打断,拉起我转身离开。

015 不会抛弃他

"很难相信吧?"我知道我这种外形的人,的确很难令人相信我有男朋友。

"不是。只是,妳的男朋友怎么没陪妳一起来?"

"我……"天!怎么回答她?

"Betty,妳今晚会和我们去看赌场吗?"

"我还没决定。"贝笛被Will的打断露出一脸的不高兴,她问我,"妳会去吗?"

"不了,我打算早点睡。"我不打算在我和楷唯的纪念日出去,不管他记不记得。

"Carey也会去吗?"贝笛问。

"应该不会。"Will摇头,"刚才Steven有问他,他晚上好像有事。"

"是吗?那我不去了。"

"贝笛,妳真的不要去?"Will一脸明显的失望。

"我不去。Gin,妳去吧!"贝笛逃避似的把矛头指向我。

"好吧!你们几点去?"既然楷唯有我不知道的'有事',我决定也让自己今晚'有点事'地出去玩玩。

楷唯有事情?他会有什么事?在我和他的纪念日里——


 

"妳今天很静。我以为妳来这里会很开心。"

"是吗?"我对我身边的楷唯苦笑。"你觉得我应该如何?即使我的男朋友不在我身边,我也该高兴吗?"

"不在妳身边?"他带点嘲笑成分地问我。

"是,你是陪在我这里,但是,你是我的导游,不是男朋友。"当我们决定出门时,正好在门口遇到楷唯,楷唯就以导游身份带我们到这里来。我试着隐藏心里的不快,问,"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妳不会为了这个不高兴吧?"

"今天是我和你在一起的一周年。你好像根本都不记得。"

"妳们女人都那么在意周年日、生日吗?"他摇头,"如果我们男人只是注意这些日子,就显得我们太空闲,头脑太得空了。"

"是吗?"我想了想,"或许吧!我不能要求太多……反正,我们也不是真正的谈恋爱,不是吗?"

看着楷唯没有回答的打算,我打算走开了,但他却喊住我,"妳认为我们不是真正的恋爱?"

"你认为呢?"我不答,反问。

"我?"他笑着,走到我身边,笑说,"妳不是说我们已经交往一周年了吗?还是,妳要听我说喜欢、爱妳的话?"

"我不是。"我尴尬地否认,惊讶他的温和行为。在我这么生气的时候,他怎么一直在笑?"我只是想,那么多女人想和你谈恋爱,你一定觉得很懊悔,因为和我一起而不能接受她们。"

我婉转地说出我心里的纠结。

"妳觉得我懊悔?"他还是一脸笑容,"妳是以为我那么容易和女子在一起?"

"不容易吗?"走向他,问,"你当初不也是很简单地,就和我在一起了吗?"

"那是我知道妳很脆弱。知道妳不会相信男人。我知道妳不了解男人。"他非常严肃,"知道妳不会抛弃我。"

"我当然不会抛弃你的。"皱眉。不解他怎么会认为我可能会抛弃他。

"那,妳会爱我?"

"你们几点要回去?"我站起身,我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

今晚的楷唯好像喝醉似的,好温柔,而且有着我从没看过的无助。他一点也不像是我所认识的楷唯。我所认识的钟楷唯不可能会要我的爱。

他到底怎么了?他发生了什么事?

想到他可能发生了什么难过的事,我突然觉得我的心好难过。

"我们才出来两个钟头。现在才十二点,他们可能会待到两、三点。"楷唯的回答让我回过神来。

"这么晚才回去?"我有点吃惊。"你……也会待到这么晚?"

"妳要回去了?"

"不要紧。等你要回去时,我才和你一起回去。"我突然觉得不好意思地道歉,"对不起,我很扫兴吧?"

"不会。并不是每个人都喜欢赌博,喜欢在赌场过夜的。至少,我就不是。"他拉着我,"走,我们到前面去。"

"去哪里?"他笑着,没有回答,只是带着我向前走,直到来到空着的沙发上停着。我看四周并没有人,便问,"这里可以坐吗?"

"坐下吧!"看他坐下后,我坐在他身边,"妳有时令人觉得妳不像三十一岁的女人。"

"很可惜我的确是。我比你大五岁啊!"我难过地叹气,"没有男人会喜欢年纪大的女人吧?况且,我又这么肥,又不美。"

"妳不是有我了吗?还需要别的男人喜欢?"

"并不是。"我有点难过他默认我的缺点。对我而言,楷唯现在和我在一起并不是他喜欢我,而是他同情我。"楷唯,你认为会有男人会选择和我在一起,而舍弃那些那么美丽的女人吗?我可以期待你不喜欢贝笛、或任何那些美丽的女人,而选择和又肥又不美的我在一起吗?你真的不后悔吗?"

"别再这么说妳自己。"楷唯很温柔地握着我的手,"妳对自己太没有信心了,这也是一种病。"

"病?"我不挣开我的手,任他握住,他令我觉得很温暖,"我真的很难过……我从不知道爱一个人会那么妒嫉、小心眼……楷唯,我是不是很坏?"

"妳在向我撒娇吗?"他摸着我的脸问。

"我的确是。"可能他今晚特别的温柔,可能我喝了少许的免费酒,我提起勇气问,"我可以吗?"

"妳在玩火。"他声音突然变得很沙哑,"妳确定妳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如果我知道呢?"我颤抖地问。

"如果妳知道,"他的手从我脸上往下滑,"我不介意和妳有更进一步的关系。"

"你……"我很惊讶,想起在船上的那暧昧的挑逗,"你们男人都不在乎和谁在一起吗?即使你不喜欢我,你也不介意和我……和我……"

"我没有不喜欢妳。我一直觉得妳很可爱。"他的手来到我的颈项,他的轻触令我颤抖,"妳很害怕?"

"楷唯……"我拉着他的手,我是真的害怕。

"别怕,我只是和妳开玩笑。"他移开手,对我温柔地笑。

014 始终是同情

"不是,但是……"我叹气,在侍者带我们到四人桌上坐下后,不解地问,"你不认为你突然跟着我很奇怪吗?我们本来还不算是认识。"

"妳和我的妹妹是室友。而我,和妳的男朋友是室友。"柯桉笛冷笑,问,"我们这样还不算认识?"

"你只是因为贝笛而来接近我,"突然觉得的虚脱,我站起身,打算回房,"你慢慢吃吧!我实在没有力气和你这种人对抗。"

"妳不打算吃早餐?"

"我不想生气时吃东西。因为我会无法控制自己。"我真的很气。

突然,我不明白为什么我要来香港旅行。

难道,只是因为楷唯要我来,我就来了?还是因为今天是我和楷唯的纪念日?但是,楷唯又记得吗?如果他不记得——

"好吧!妳坐下吧!我不逗妳了。"他放开我的手,"去拿东西吃吧!芹。"

"你别那么叫我。"我觉得很难堪。

"妳不是叫芹吗?那妳说,妳要我叫妳什么?"

"你最好什么也不必叫。"他低声下气不但没有让我心软,反而让我更得寸进尺地恶劣对他。

"我喜欢那么叫妳。"柯桉笛拉起我,"走,芹,我们去拿吃的。"

"柯桉笛,你就别再逗我了。我……"我拿着他给我的空盘子,"我和楷唯的事你也知道了,你就不该那样对我。"

"怎样对妳?"

"不该一直说要征服我什么的,也不该再吻我。"我拿着满满的食物,不期待他的回答地走回去,却惊讶看见楷唯。

"妳这么早起床?"楷唯关心的脸突然出现在我面前,但是看到贝笛在他身边,却令我无法开心起来。

"Carey,你太过关心Gin了。"贝笛转对我说,"Gin,妳都不知道,Carey一听到妳不在房里有多紧张。"

"你们下来了?"刚走回来的柯桉笛又变成了先前的冷漠面孔,问。

"妳们在一起?"

"我出房门时遇到的。"我马上撇清关系。

楷唯好像有点生气,他的样子让我紧张,我不想他误会什么。

"我故意在门口等她的。"柯桉笛类似示威地宣布。

"Gin,看来我哥是认真的。我从没听过他会这么紧张一个人。在门口等人?他以前嫌打电话都浪费时间的。"

"你们要坐吗?"柯桉笛坐在我左手边后,问站着的两个人,若无其事地转开话题,"今天是我们国庆日,我们却在香港。"

"是啊!啊!对了!你们每年国庆日都在做什么?"贝笛问着我和楷唯,然后笑着接下去,"我会和朋友逛街买东西,对我来说这和平常假日一样。我才刚毕业,目前失业。而我哥是律师。我哥就不一样,他每年都会和两个以上的女朋友度过这一天。是不是,大情圣?"

"别把我说得那么坏。我只是那天较有空陪她们。"

"你呢?Carey?"贝笛不理她哥哥的回答,反问坐在她身边的楷唯。

"我如果不是像今年这样工作,就是和我女朋友的家人一起。"

"那不是很闷?"贝笛看着我,"Gin,妳呢?妳那天都做什么?"

"我……"楷唯的先一步回答让我我实在不知该如何回答。

"妳不会那天还工作吧?"

"没有。"我浅笑,摇头回答。

"对了,妳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是……我在帮我爸。"怎么贝笛突然对我有这么大的兴趣啊?

其实,我不大喜欢告诉别人我的工作,因为我觉得,我的工作,是我靠关系得来的。

那叫胜之不武,受之有愧。

"哦?什么工作?"

"吃饱了就可以集合了。"楷唯打断贝笛的问题,站起身看着我,"妳的行李还没拿吧?今晚我们又要换酒店了。"

"我已经收拾好了。"我一听马上起身,我知道他要帮我拿下来。"现在要拿下来吗?"

"你们慢吃。"楷唯对他们说后,走到我面前,"锁匙给我。"

我把锁匙给他后,趁柯桉笛还没反应前,马上和他一起离开餐厅。

突然,我有点了解那些偷情的情侣。

原来,这种感觉这么刺激。

当然,如果在船上的事没有被柯桉笛发现,那会更好。


 

"我知道你在生气。"当我们进房间时,我开口,"楷唯,你要知道,你有权生气,我也是有。你和贝笛一起,难道我就不生气?甚至还有Melisssa、Jessica一大堆女生,我才是该生气的人吧?还有,难道你看不出柯桉笛是因为全部女子都喜欢你,他才找我寻乐的吗?"

"找妳寻乐?"楷唯放下他那在手里的行李,转身,拉起我的脸,"别告诉我妳看不出他对妳的兴趣?"

"他只是对我这老处女觉得新鲜。"我别开脸,不看他。他的眼神让我觉得他对我有着认真。他的态度让我有种我们是真的在恋爱,而且是因为吃醋才吵架的感觉。但是,我十分了解,他不是。"楷唯,你不也是对我觉得新鲜吗?你又怎么会真的喜欢我?你还不是因为可怜我没有男朋友才……"

"妳真的那么想?"他拉起我的脸直视他。

"楷唯,为什么我们会变成这样?"我不答,反问,"我们就不能像以前那样和蔼相处吗?"

"下去吧!"他放开手,转身走出去。

他的离去让我很失望。

我始终还是在做梦。

他,永远是只是同情我而已。


 

"Gin,妳别这样,今天一整天Carey在问话时,妳不是不回答,就是漠视他。"贝笛在晚餐桌上问我,"早上Carey还很体贴地帮妳搬行李下来,妳却这样对他,他很没有面子的。"

"他有妳们五个这么支持他,少我一个根本不算什么。"

"Gin,妳的妒嫉心不会这么强吧?"贝笛不相信地看着我,"我还以为自己的妒嫉心已经很吓人了,天!妳的更可怕!我可以确定妳无法接受我哥的。他的女人多得惊人。"

"贝笛,我是说真的。我和妳哥是不可能的。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妳是真的有男朋友?"

013 无理的指控

"我没有对你说谎。"我对跟着我的他大喊。

我庆幸我今早起得特别早,比集合的时间早了一小时多,才六点钟,没有看到任何人、或工作人员经过。

"妳似乎还不知悔改!"他用力把我推到墙上,背后的撞击令我觉得疼痛,但我不敢出声,我知道他在生气,是真的很生气。他把身体压盖在我身上,"妳不该在我决定要征服妳时,在我面前投向别的男人。"

"你别这样。"我非常害怕,他令我觉得我好娇小无力。我解释,"楷唯不是别的男……"

天!他又再吻了我。

这一次不是轻触,不是轻咬,而是真正的吻。他的舌头在我的嘴里一直缠着我的舌头,不让我有喘息的机会……

"该死的女人!"他在我觉得快不能呼吸时,终于移开他的嘴,他急喘着把我的头靠向他的肩膀,用力地抱紧我低喊,"妳纯得像个处女……却像女妖那样轻易勾起我的欲望。"

我的确是处女啊!但我却无法说出来。

天!他一定是个亲吻高手。他单单只是吻我,却让我感受到一股说不出来想要更多的欲望。那种感觉,就像在船上和楷唯一起时那样。

"你……你绝对不能这样对我。"想到楷唯,我忍住了被挑起的欲望,对他说出了我早该说的话。

"我当然能。"他松开我,对着我笑,摸着我颤抖的嘴巴,"芹,妳看,妳刚才不是很喜欢吗?"

"我……才没有。"我否认,尽全力地站好身体,说,"你只是因为我没有像其他女人爱上你而作弄我,但是,请你好心放了我,我玩不起!求你别再这么对我……"

"玩不起?"他嘲笑,"那是处女说的话。妳别把自己说得像个处女。我看见妳在船上的疯狂。那淫荡的模样,怎么会玩不起?"

"你……看到?"我心惊,想不到真的被他看到了。不过,或许他在骗我吗?"我没有看见其他人……"

"那条小走廊的确没有人,但是你们忘了窗口。"

"窗口?"我听后不禁觉得好笑,"每个人都到船的外面去了,你怎么躲在窗口里?"

"如果我告诉妳,我是跟踪妳到那里去呢?"他翻脸像翻书似的,现在脸上表情一改,竟然笑着牵我的手站到电梯面前,"算了。现在,妳只要乖乖听我的话就好,而在船上的事,我就算了。"

"你开什么玩笑?"我很生气。"你以为自己是谁?什么算了?好像我在期待你的原谅。"

奇怪的家伙!他是不是有病啊?

"我的确在原谅妳。"他再次摸我的脸霞。"因为,妳勾起了我的欲望。而,我从不对要满足我欲望的女人生气。"

"你真可怜。你就像Will说的,你无法爱人,却不甘寂寞。你明明爱着Sabrina,却抛下她、让她嫁给别人。你有问题!但是,听好,我很正常,我不是你口中的那种女人,而我也不会满足你的欲望!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真的绝对不会陪你玩的。"我用力摇着被握不放的手,轻喊提醒他。"柯桉笛,现在请你马上放开我!"

"早安。"李先生从最靠近电梯口的房间出来,不解地问着我们,僵硬的笑容停在他脸上。而他的太太也跟在他身后,以有点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们。

"天!柯桉笛!放开我啦!"我非常无力,我又不是美女,不明白他这个帅哥到底在搞什么。看他还不打算放手,我只好在双手被握住的情况下,转身硬挤出笑容打招呼。"早安。李先生,李太太,你们起得真早?"

"老了不大能睡了。"李太太摇头,她的眼睛有着明显的兴趣,看着我和柯桉笛交缠的手。

"妳才不老,还很年轻。"我忽略她的眼神,表现得若无其事地回答。

"真的?"李太太笑得非常高兴。她和李先生走进电梯后,按着开门,等着我们进去。

"当然。"我笑着回答。但是我的心一点也不觉得好笑,只觉得可笑。我竟然被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拉着进电梯,而我却不能反抗。

但我的回答,却是认真的,没有半点虚假的敷衍。以三十八岁的年龄,李先生夫妇的确都显得比实际年龄还年轻。

"你们也真早。"李先生看着我们的举动却礼貌地不问,反而问道,"怎么没看见Carey?"

"他还在睡。他昨晚和我的妹妹似乎聊得很晚。"

"骗人!"

"什么?"李太太问我。

"我……"天!她的听觉未免太好了。"我是说,我……呃,不知道贝笛他们在聊什么。他们……聊得很晚吗?"我问我右手边的柯桉笛。

"我也不知道。我没看时钟,大概很晚。"

"你看来没时间观念。"我觉得他是故意惹我生气地胡乱掰。

"Carey应该不会那么晚还和团员聊天。"李先生看着我接下去,他的眼神让我认为他似乎知道我和楷唯的事情,"Carey应该很有分寸的。"

"这倒是真的。我从没看过像他那么上进的年轻人。才二十多岁,就能独自带团出国。"

"他的确很努力。"我忍不住附和。

"芹灵,妳和他……你们两个是……"李太太看这我和柯桉笛交握的手,问。

"没什么。"我用力摇,而柯桉笛却依然不放。我摇头,开玩笑地苦笑回答,"他好像要跟我比手力。"

"手力?"李太太突然惊喊,"天!芹灵的手被你抓红了!你还不放开?"

随着李太太的视线,我看见我的手腕的确红红的。难怪我会觉得疼。但柯桉笛确还不打算放手。

"不要紧。"我笑着安抚,"等一下他就会放开我了,你们不用担心。"

"你就不能礼貌地对小姐吗?"李先生有点生气地问柯桉笛。

"是啊!你这样子就像流氓一样。"李太太附和。

"流氓?"柯桉笛终于放手,"我才没有那么野蛮。"

"那就好。"李太太笑着点头,拉起我的手轻敷,"好像真的红了。"

"不要紧。"电梯一开,我马上走出去。

看到李先生夫妇走向右边,我马上往相反方向走。

"怎么?"柯桉笛还是阴魂不散地跟在我旁边,问,"真的这么讨厌我?"

012 爱情恐惧症

"我们要到哪里去吃?"看着Will对我的眨眼,我赶紧改变话题。

"到了,右转就是了。"

"哇!好多档!"那是满满的两排食物档口,中间只有刚好让人可以行走和停下用餐的位子。

"便宜又好吃。慢慢选,后面整条街都是。"

"还是你这香港人懂得地方。我看导游应该由你来当。"

"哥,你别一直针对Carey。"

"我有吗?"柯桉笛从Will手中拉走我。

"柯桉笛……"我觉得柯桉笛真的很不一样,虽然他昨天还是那样逗我,但我觉得他是开玩笑的,而现在的他,却像认真的。

"叫我桉笛。"他摸着我的嘴唇,"我要听它从妳嘴中说出来。"

"你别这样……"我紧张地寻找楷唯,发现他却只是站在贝笛旁边看着我。他,难道不来救我吗?"你明知道我有男朋友了,为什么还不放过我?"

"我本来只是想逗妳玩玩,但没想到却被你们逗着玩。"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的表情好可怕。

"Andrew,别再开玩笑了。今晚这餐我请你。"Will好心地走向我们。"好了,我们到前面那档坐吧!很好吃的。"

"好吧!"柯桉笛终于放开我唇上的手,但他还是握着我的手不放。

"你到底要怎样?"我无奈,看着前面没有回头的三个人,我很失望。我以为至少楷唯会生气、会帮我。"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缠着我?我知道自己不美,别告诉我你喜欢我、什么的。"

"的确,妳是不美。"他毫不留情地点头,"我本来的确只是想在这旅行中寻找玩乐,妳的确是很好玩。但是,妳不该欺骗我。"

"你为什么一直说我骗你?"我忍不住问,"我到底骗你什么。"

"妳心里明白。"

"哥,你怎么一脸臭臭的?"当我和柯桉笛一坐下后,贝笛马上问,"我哥自从下船后脸就很臭,不知道在船上时,他去了哪里,都没看到他。"

我一听就觉得很不好的预感,柯桉笛不会是看见我和楷唯在一起吧?

难道,他就是看到了才觉得被骗?

"你们想吃什么?还是我叫几样东西大家一起吃?"

"你安排就好。"贝笛有点不耐烦对Will说,然后转向我左手边的楷唯,"Carey,我想不到你会和我出来,如果给她们四个知道,她们一定会很生气。"

"你别这样。"柯桉笛亲密地上下抚摸我怎么用力抽也抽不回来的右手,令我很不舒服。

"Gin,妳要慢慢习惯我哥的热情举动。"贝笛对我眨眼,"不过,他和女人一起似乎都不会超过一个月。"

"这么吓人?"刚回来的Will笑问,"Andrew,你不会是有爱情恐惧症吧?"

"爱情恐惧症?"我不大理解这个词的意思,"爱情恐惧症不是很怕爱情吗?"

"所以他才不会期待爱情,他现在只是寻找个伴侣。他大概不会超过一个月的时间没有女朋友。"

"你还真的说对了。"贝笛突然以崇拜的眼神看着Will,"你怎么会知道?"

"我没告诉妳我是心理医生吗?"

"你?"我不大相信,他不是才大我一岁吗?"你太年轻了吧?"

"三十二岁不年轻了。"Will再次以玩笑语气问,"妳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只可惜你爱的是贝笛。"我笑着帮他作出爱的宣言。

"我已经爱上了别人。"贝笛抱紧楷唯的左手。

"Carey已经有女朋友了。"Will紧张地要楷唯承认。

"你有女朋友了?真的?"她看见楷唯点头后,很急切地问,"是谁?"

"贝笛,他不值得。别问了。"看着柯桉笛冷漠的脸,我却有种感觉,好像他是有意不让贝笛知道。

"哥,你说话很奇怪,你这么说好像是认识楷唯的女朋友一样。"

"是吗?"柯桉笛看着我反问。

我几乎可以确定柯桉笛一定知道我和楷唯的关系了。

难道,他因此而生气?但是,他早知道我有男朋友了,只除了他不知道楷唯是我的男朋友外。

他,应该不会那么小气。除非,他替贝笛不值——

"现在,妳可以好好考虑我了吧?"Will笑着问贝笛。

"我才不像我哥见一个爱一个,我对Carey才不会那么快变心。"贝笛作出一个非常可爱的鬼脸,"Carey,你不是真的很爱她吧?不然,你不会没有提过她,甚至没有拒绝我或其他女人,Gin,妳说是不是?"

"我……呃……"天!这叫我怎么回答?

"没什么好向大家提的。那是我和她的事。"楷唯终于还是开口帮我解围。这也制止了贝笛的一再询问。

那天晚上回到酒店,我就回房睡了。

至于贝笛,我就不确定她几时回房。她可能和Will,也可能和楷唯在一起,我不知道,也不打算去想。

我只庆幸她没有再问我对楷唯的看法,我实在不想骗她,但也无法告诉她实话。


 

"昨晚睡得好吗?"

"柯桉笛!"我一出房门,非常惊讶看见柯桉笛站在房门外。

"妳还是学不会叫我的名字?"

"贝笛还没有起床。"我因为他又再摸上我的脸了而口气恶劣地说道。我自问我的脸并没有特别滑,甚至可以说是很多青春痘的痕迹。我不明白他为什么喜欢摸我的脸。"你不要一直摸我。"

"难道只有他可以吗?"他靠向我,太过凶狠地问。

"你别这样。"我推不开他,只好低下头不看他。他却有点粗暴地把我的脸抬起,让我面对着他冷漠的眼睛。看他如此生气,我有点无奈,问,"柯桉笛,你到底要怎么样?是要报复我没有告诉贝笛我和楷唯的事吗?"

"妳还承认了?我以为妳会否认到底。"

"我并不打算否认。我只是不能在贝笛告诉我她喜欢楷唯时,告诉她我和楷唯……"再说,就算我说了,又能改变什么?发现看着我的眼神转为嘲弄,"算了!你不相信也算了,那么生气就别理我好了。"

反正回去后,我们也不会再碰面的。

想着,我推开他,继续走向电梯。

"我非常讨厌谎言。"

011 谁是电灯泡

我虽然想反驳他的取笑,但是此刻的我,像就快得到某样东西那样地全身颤抖,无法开口——

从半眯的眼睛里,我看见他的稚脸露出不相称的欲望。

欲望?

他……他也像我一样要他吗?但他接下来猛烈地在我身下的冲击令我不能思考。他竟然在我内裤的间隔下,向我洞内推压。一深进……一浅出……我除了呻吟外,只想让他更为深入地进入。

"楷……楷唯……"我难受地靠在他肩上低喊,希望他能传达我此刻地感觉给他知道。

"我知道,放松。"他的手来到我的敏感顶点,以拇指隔着不料搓摩。

"啊……!"在他的欲望越来越快地推进与手指的摩搓下,我终于无法再承受地喊住出声。天!我竟然……在他的逗弄下达到了从没经历过的快感。我喘息着,不能置信地看着满脸笑容的他,他怎么能那么镇定?当我已经……而且,他怎能在这里这么逗我?还好四周都没有人,还好天已经黑了。尴尬透了!佯装生气,开口,"你……你怎么可以?你……怎么敢……那样?"

"我怎么样了?"他还是在笑,甚至还继续把他的欲望推进我的双腿间的凹处裂缝。他是那么地镇定,只除了他的声音泄露了他和我一样地受影响。他露出满意的笑容,取笑道,"想不到妳会是那么地激动……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妳这一面。"

"钟楷唯!"他根本在作弄我!而我竟然那么……那么投入,甚至希望我们身上没有任何衣服的阻隔。

我,想不到有着双方衣服的间隔下,我竟然,也能得到快感。

"我还是喜欢妳轻喊我楷唯。"

噢!天!我想不到任何话来反驳他。突然,我觉得一股液体冲上我的胸口。我难过地捉住他。"楷唯,我……"

"怎么了?我都说不要勉强上来的。怎么样?还可以吗?"

"我要……厕所,我要吐……"我知道我不应该,但是看着他关心的脸,我真的好高兴。

不过,如果我没有想吐,我和他会不会已经……

不可能,他只是在逗我。


 

"Gin,妳没事吧?"一下船,贝笛马上冲到我身边。

"我没事。"吐了三次后,我的确比较舒服了。

"刚才都没看到妳,也没有看到Carey。你们在一起吗?"

"他……他知道我会吐,都陪着我。"我不想说谎。

"难怪。好可惜,我们有看到黥鱼。"

"妳没事吧?脸色好白。"Will很吃惊地看着我。

"我没事。只是晕船。"

"那妳就不该上船。"

"刚才喊得最大声说不用钱要上船的好像是你。"我忍不住笑问,"你要我如何说不要?"

"看来是我的错。"他尴尬一笑,眼睛却瞄向贝笛,"这样吧!今晚我请妳们吃宵夜。"

"这样啊?"看来,他还是没放弃贝笛。我笑问我旁边的贝笛,"妳觉得怎样?"

"听者有份。"楷唯突然插进来。

"当然。"本来迟疑的贝笛突然非常兴奋地喊道,"就这样说定了。Will?"

"当然好。"Will转向楷唯,"身为领队,你确定你真的要我请客?"

"你就当作是尽地主之仪。"楷唯笑着说,"你的姑姑不是嫁来香港?"

"对啊!Will。而且,你也不会那么小气吧?"我知道他在担心楷唯会令贝笛分心,但我真的希望楷唯能一起去。

我有种感觉,我和楷唯的关系在转好的进步中。

越想我的心情就越好。来这里果然是对的。

"好吧!"看了不出声的被笛一眼后,Will终于点头。


 

"对不起,迟到了。刚好遇到我哥,我就带他一起来。"贝笛在我、楷唯和Will在酒店大厅等了十五分钟后,终于和柯桉笛一起出现。

"放心,我不会要你请。"柯桉笛在Will还没开口前说道。

"那就好。不过,你会是电灯泡。"Will带笑地看着我和楷唯,然后对柯桉笛说。

刚才楷唯帮我保管房锁匙时,被他看见。本来他只是奇怪地问我们的关系,没想到楷唯却告诉了他我们的交往关系。

"你怎么就告诉他?"我不赞同的问。

"妳说不要告诉贝笛,没有说他不可以。"

"你强词夺理。"我决定不看一脸奸计得逞的楷唯,"Will,你不会告诉贝笛吧?"

"放心吧!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他笑着摇头,"天!原来!太好了,Carey,我一直很怕你是我的情敌。"

"现在放心了?"

就这样,楷唯和Will在十五分钟以内,突然变成了很好谈的好友。

男人,都是那样吗?

"我哥未必会是电灯泡。"贝笛认真分析,"你喜欢我,我喜欢Carey,我哥喜欢Gin,Gin喜欢Carey。怎么看都是多角恋。"

"你哥喜欢Gin?芹灵?"Will不相信地看着我,然后看着我身边的楷唯,"你知道吗?"

"为什么Carey必须知道?"贝笛一脸不解。

"他早就知道了。"柯桉笛突然开口回答。

楷唯知道?

"他第一晚就迫不及待地告诉我了。"楷唯轻松地回答这重要问题。"他早就认定我是他的情敌。"

难道是那样,楷唯才要我明显地拒绝柯桉笛?所以,他才会对我不理睬?

楷唯他,是为了我妒嫉吗?

"Carey,你别管我哥,他总是爱开玩笑。"

"我不是开玩笑。"柯桉笛走到我的右手边,有点嘲笑成分在内地问,"下午玩得愉快吗?"

"Gin晕船。"贝笛笑着摇头,"真是可怜了Gin。"

"是吗?"柯桉笛又习惯性地摸着我的脸霞。"我倒看她很开心。"

"好了,我们可以走了吧?"Will大声问,然后带走我,另一手牵着贝笛,"今晚我请客,两位美女由我牵。"

"谢谢你,Will。"我非常感激地和Will一起走出酒店。

我和楷唯的感情才有好转,我实在不想回到冷战的时期。

"不必那么客气。"Will似乎了解我的诺有所指地点头,对我露出很好看的笑容。

"就就啊!是他自己说要请的。"贝笛回头看一眼,然后点头,"不过,的确该感谢他请了Carey。"

010 第一次诱惑

"妳呢?妳可以吗?"看着楷唯一脸关心,我本想说不,但我实在不想扫了大家的兴。我只好摇头。"好,大家先到一边等着。我和李先生去买票。"

"Gin,Carey真的对妳很特别。"楷唯一离开,我身边的贝笛就开口。

"我们哪里比得上老姜?"Melissa不知几时也站在我们身边。

"我只是会晕船。"我告诉自己别在意'老姜'这个名词,我的确是老,但是,心里难免会难过,反问,"他对我只是领队对团员的关心,妳们难道以为他会喜欢我吗?"

"Carey当然不可能喜欢妳。"Melissa马上回答。

"不过,为什么Carey会知道妳会晕船?难道妳以前就认识Carey?"

"Belle,Gin以前跟过Carey的团。"

"Betty,妳还真会打探消息。"

"妳是什么意思?"贝笛生气地问。

"难道不是?真会耍心机。"

"Melissa,妳到底要怎样才放过挖苦人?"

"Jessica,妳不要以为Carey和妳很熟,妳就可以教训人。"

"好了,妳们不要吵了。"我忍不住大声喊住,"我不明白妳们在吵什么。难道吵赢了,他就会喜欢谁吗?我们连他真正喜欢谁都不知道。"

"是啊!她说的对,别吵了。"Amy听了我说得话,点头。然后暗示地瞄向前方,"Carey回来了,我们不要吵了。"

"你们每人一张票拿好。"楷唯分给每个人他手上的票。

"我的呢?"我看着楷唯手上的两张票,压低声音问,"你不给我吗?"

"我带妳上去。"他说完,就转向大家,"听好,你们只要上船前把票给检查的人看,然后上去后随便坐就好。船来了,大家可以先走了。"

"Carey,我们要跟着你。"

"不,妳们都先上去。"楷唯露出他的礼貌笑容,制止所有女生,轻而易举地让她们全上去。当然,一直缠着我的柯桉笛也被轰上去,嘻。

"我会晕船,你陪着我也是一样。"当其他人都上去后,我对还站在我身边的楷唯说。

虽然心里很高兴他这么做,但是还是忍不住和他唱反调。

"至少我会陪着妳,妳是我的女朋友,不是吗?"他弯下身俯在我的耳朵轻说。

"你昨晚明明不在乎的,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当作没事情发生……"

"发生了什么事?"

"我们不是吵架了吗?"难道他得了健忘症?我生气地转头看他,却和他的嘴唇轻触而过。"对不起,我……"

"和男朋友接吻还要说对不起?"

"那才不是接吻。"我反驳,推开他,"别这样,我可不要被你的爱慕者攻击。"

"是吗?还是怕被别的男人看到?"我低头不去看他,我的心,跳得好快。楷唯却不放过我地问,"告诉我,如果那不是接吻,那什么才算是接吻?"

"至少……"我想到小说里面的接吻描写,"至少要舌头……"

"舌头?"他难得大笑出声,牵着我上船,带我到船的右方——比较没有太阳的地方。他还真细心。"怎么?不接下去?"

"你要我接什么?"没带眼镜的他,似乎比平时的他对我更有吸引力。

一个男人,怎么能这么好看?

"舌头。"他伸出右手,以拇指探进我的嘴唇,摸着我的舌头,我惊慌地缩回去,他缓缓地问,"妳说舌头什么?"

"舌头……绞缠。"我想着看过的书和电影,困难地说出暧昧的字眼。

"那,妳这里,"他再次探向我的舌头,问,"它和柯桉笛绞缠了吗?"

"当然没……没有。"或许我是有被柯桉笛的举动吓倒,但是,我肯定柯桉笛的舌头没碰到我。

甚至,比不上楷唯的手所碰触得来得诱惑。

楷唯的手指这么暧昧的逗我,似乎暗示着诱惑。

性的诱惑。

"真的没有?"他的拇指在我口中逗弄我的舌头,声音有着我第一次听到的沙哑,问。

"别……别逗我。"我拉住他的手,制止他更探进的举动。"楷唯,你……别这样,很不像你。"

"不像我?在妳眼中,我是怎么样的?"他没带眼镜的棕色眼睛看来特别火热,他贴向我,问。

"你绝对不会这样对我的。"他一向很尊重我,甚至太尊重了,我们的关系向来只是朋友,永远不会像情人的。

"我应该怎么对妳?"他还是继续逗弄我的舌头。我生气地轻咬他在我嘴唇里的拇指。他却突然声音颤抖地命令,"吸住它。"

"吸?"我不大相信我所听到的,但看着他越来越深沉的双眼皮眼线,我顺从地不再咬它,而吸住了他在我唇里进出的拇指。我可以从他急促的呼吸中发现到这是他的弱点。

"妳知道吗?现在我也想吸住妳。不是妳的手指,而是……"在我无法百分百思考的脑海里想不出是哪里的时候,他的左手摸向我的右胸脯,轻压,我可以感觉到他的手掌一直逗弄我逐渐挺硬的乳头。然后,他以低沉得令我颤抖的声音说,"我想含住它、吸它、咬它,直到它变得像我身体某个地方那样硬。"

"楷唯,别这样……"我,全身快无力了。

我从不知道语言也这么致命地……

"别怎么样?"他的呼吸在我耳边,逗得我好癢地问。

"你从来都不……我们都不是那种关……"

"放松。"他转身,把我的背靠着船墙,然后他马上不留一点空隙的压在我身上。

"楷唯……"我也不能再自己地贴向他,不去猜想为什么他会突然这么对我,我只知道我喜欢他。他移开他的手,然后来到我的臀部,把我用力压向他,他那硬得令我呼吸停止的地方。我甚至可以感觉到它在我薄棉织裙上的形状。我知道不该,但此刻我的脑海里想的,却是想要那个粗体更深地进入我不停收缩的地方。无法开口要求更多的我,抓紧他的肩膀,轻喊,"楷唯……"

"怎么样?喜欢吗?"他声音有着干哑,问。他随着船的开动,一直向我张开的双腿间推压,直到我感觉到他隔着衣物间隔的欲望越来越膨胀,然后我更张开我的腿,脑中淫乱地只想要那粗棍深摩擦我的洞口。感觉到在我双脚间挤压的粗长的东西因为我的贴近而更为邪恶地在推进我裂缝处,当它摩擦到我顶上一点时,我受不了诱惑地轻喊出声——他竟然就这样把欲望在我敏感的顶方处摩擦!"芹儿,妳真敏感。"

009 孩子气吵架

"你到底要怎么样?"我看见他在我进去后马上上锁,我忍不住有点紧张,"楷唯,你别这个样子,你现在的生气好像都是我的错……"

"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你在怪我什么?"越想越气,我故意问,"怪我不该因为没有人陪而一个人用餐?不该在有人和我说话时礼貌回答?"

"没有人陪?是妳逃开的,我都主动接近妳了,妳还要怎样?"他走近我,"礼貌回答?妳和他应该不只那样。"

"你呢?你还不是和她们……"

"别忘了是谁说不要告诉别人我们的关系?"

"是我的错好了。那现在你要怎么样?"我看着和我不到五公分远的好看男子。

"妳怎能让他那样对妳?"他摸着我的嘴唇,轻问。

"我……"原来他看到那个吻!我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楷唯,我真的不想变成这个样子,我很不习惯多疑的自己。"他的温柔令我无法移动,"告诉我,楷唯。你和Jessica到底是什么关系?"

"妳到底在说什么?我和她只是认识很久的朋友。"他突然转开头。

"很久?你喜欢她吗?"我不等他的回答,又接着问,"如果你没有和我被逼在一起,你一定和她一起吧?"

"妳到底想说什么?"他一脸的不耐烦。

"你不觉得吗?自从来这里后,你就不一样了。以前,你就算不在意我,也会关心我。但是,我和柯桉笛去参加婚礼你是知道的,你却没有反对。你根本不在乎。"如果是以前,他绝对会来关心我,像朋友般地问我事情进展如何。"我们……我在生你的气,你也应该知道的,但是你也没有和我说话,以前……我知道,如果是以前,你一定会主动找我说话的。"

"主动找妳说话?妳不是一直被别人忙着献殷情吗?"

"你自己才是那个被别人忙着献殷情的人。"我明白我是在妒嫉,而他什么都不知道。他怎能指控我?"算了,楷唯,我觉得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了。我累了,真的累了。"

"好吧!我带妳回房。"他牵着我的手到门口。没有热情,没有爱意,只是朋友似的牵握。

"不必了。我自己回去。"

这一次,他没有拒绝。他顺了我的意。但是,我却宁愿他不要。

因为,这代表我们的距离会越来越远。


 

"早安。"

"早安。"我一起床,就看见贝笛坐在她的床上看着我。"妳……有话要和我说?"

"妳昨晚没事吧?妳好像很生气。Carey没骂妳吧?"

"没有。我没事。我只是心情很差。我现在已经没事了。"我决定不再想楷唯的事。反正我和他,说真的,根本就没有很深、很轰烈的爱情。就这样吧!顺其自然。

"妳是说妳和Carey没有事情发生?"昨晚我一回房就等着我解释的贝笛,今早怎么也不可能像昨晚那样被我以'累了,要睡觉'而放弃了。"Gin,我以为妳当我是朋友,连Carey认识妳父母,答应妳父母照顾妳的事,妳都没说。"

"我们全家都跟过他的团,他认识我的全部家人。"叹气,解释,"至于我没说,我是觉得没必要。只是很小的事情而已。而且,我也多大了,被家人委托个比我小的男孩照顾,我怎么说得出口。"

"对我而言,Carey的事,我都想知道。"贝笛非常认真,又问,"Gin,妳和他,真的没有吵架,或是发生什么事吗?"

"吵架?"我苦笑,"算有吧!我和他好像真的很难沟通。可能,是年龄的差距吧!"

"年龄?"

"我和他,相差了五岁。"叹气,改变话题,"算了。今天我们要去海洋公园吧?"

"是啊!"贝笛不放弃,走向我,坐在我身边,"Gin,妳是不是也喜欢Carey?"

"我可以说没有吗?"我苦笑,"我们这一团里的单身女生,哪一个不被他吸引?"

"是啊!Carey真是有魅力的男人。这么多竞争对手是辛苦,但是,如果没人要的男人,谁又会看得上眼呢?"

"妳说得对。"被贝笛没掩饰的坦白逗笑的我,也开始和她闲聊起来,"不过,我很奇怪,妳的哥哥,还有Will他们四个,尤其是Chase,他们都是很好看的男人。为什么就是没有人倒追他们?他们五个都比楷唯好看,而且长得又高……"

"Carey或许不是很高,但他就是有魅力令人无法不注意他。妳难道没发现吗?刚开始时,只有我和Melissa,当然还有Jessica注意到他,但接下来,Amy和Belle也开始缠着他了。"

"是啊!"我当时也是在旅行中慢慢发现他的好。"爱上他的人,真的好辛苦。"

"我想成为他的女朋友的人,才是最辛苦的。"贝笛笑着回答,"这么多女人围着他,而且,他又是导游,一定会接触到许多不同的女性。如果我是他的女朋友,我一定会积极地参加他的每一个团,来赶走他身边地蝴蝶。"

听着贝笛的话,我只能笑,无法回应。

我,不认为我能做到她说的那一点。

赶走?赶了,就会走吗?

我,没信心。怕自取其辱。

所以,我选择沉默。

我,又怎能比得过她们?更何况,他,也不是真的爱我。我,又凭什么赶走她们?

他,要我赶走吗?他,会生气吗?

不,我宁愿什么也不做。


 

"要出海?"楷唯不确定地看着我。那眼神让我知道他担心我,因为他知道我会晕船。"李先生,现在快天黑了,如果出海,回来时会很晚,我们可能会错过晚餐。"

"我知道行程里不包括出海,但反正我们都到了海边……"李太太期待地笑着说。

"这样吧!费用我们出,晚餐也我们请客。不如我们问问看大家的意见?"李先生疼爱地抱着爱妻。

李先生夫妇是我们团里最年长的,三十八岁,是个爱妻如命的好好先生。

"这个,"楷唯无奈,问,"你们觉得如何?想出海吗?"

"不用出钱,当然好。"大家都一律赞成。

008 领队的特权

"什么表情才适合我?"我转回视线,苦笑反问身边的男子。"你又不真正认识我,也不了解我。你怎么知道不适合我?我又适合什么表情?"

"我了解妳。"他再次摸上我的脸,自大地回答。

"为什么是我?"我不再躲开他的触摸,只是静静地仰头看他。

他真的很好看,又高。如果我没有认识楷唯,我一定会喜欢上他。不过,也幸好我没有。因为像他这种男人,不可能会真正喜欢我的。他怎么看来都是爱玩型的。

"妳怎么那么一直拒绝我?"

"我不是拒绝你。"

"那是什么?我那么可怕吗?"

"当然没有。"我摇头否认。我从不认为他可怕。

"妳太天真了。"柯桉笛说着,突然低下头。他,吻了我!

柯桉笛轻触着我的嘴,他柔软的唇令我觉得嘴巴酥酥的。在我无法思考时,他咬了我的嘴唇。然后,他放开了我,看着我,似乎,在等着我的反应。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我惊讶地推开他。他竟然吻了我?这,是我的初吻。而我,我竟然没有拒绝他。摸着我觉得有点肿的嘴唇。"你就别再逗我了。"

"真的那么讨厌吗?被我吻真的那么讨厌?"

"不是,我是说我们不该……"他怎么又一副受伤的样子?"对不起,我……"

"哈哈哈……哈哈……"

"你真的有问题!"我听见他的笑声知道自己被骗了很生气,我还以为他难过而想要安慰他,想不到他却是在逗我!"你别再靠近我了!"

"别走!"他拉住我。

"我要进去了。"他看来是很紧张,但是我不想再相信他了。"你难道就不能放过我吗?"

"我是个有始有终的人。怎么?妳不相信我?"

看着他认真的脸,我无法反驳。

即使我知道我该推开他捉得我很紧的手,即使我知道我不该相信他,但是我在那一刻,我真的很感动。我甚至心动了——

我的迟疑令他突然把我抱进怀里,这个拥抱不像楷唯那兄弟式的拥抱,也不像坐海盗船时他害怕的拥抱。

这个拥抱令我觉得感动。柯桉笛好像真的把我当成很珍贵的宝物似的。但想起他说的那句有始有终,我不由得怀疑他是不是只是为了征服我?

"柯桉笛,如果你只是要我的屈服,我告诉你,我投降,你别这样对我,别……"

"妳到底在怕什么?"他加深手中的握力。"只是去爱一个人,需要那么害怕吗?"

"别玩弄我。"他不知道我是如何的封闭自己、对自己是多么地没有自信。当我被我所喜欢的男子拒绝后,我真的不想再爱了。如果不是楷唯,我一定还是孤单一人。"我已经有男……"

"别说话。只要静静地就好。"

"我太多肉了,放开我啦!"我可以感觉到他结实的胸膛和小腹,他一定也感觉到我的一团肉——

"哥,是你?"

听见贝笛的惊叹,我赶紧用力推开柯桉笛。

"贝笛,看来妳的同房室友很厉害,那么快就和妳哥搞在一块了。"

我很生气地转身想反驳Melissa,但却非常惊讶地发现楷唯也站在那里。

"Carey,你看,我们打扰了他们。"Jessica紧密地揽着楷唯的手,"我都说不要过来的。"

"妳可以不必过来。"Melissa扫开Jessica的手,"Carey,你怎么了?"

看着楷唯越来越黑的脸,我实在不敢出声。

"你们打扰了我们。现在看清楚是我们了,你们可以离开了。"

发现楷唯的脸因为柯桉笛的话而更黑了,我只好开口解释,"其实,我只是出来这里吃东西,刚好遇到柯桉笛的,我们没有什么的。"

"是吗?那么巧地就抱在一起?"Belle一脸不相信。

"这几天妳和他不是很好吗?听说妳还和他去参加婚礼了。"Amy附和她的妹妹。

"只是参加婚礼就很好?我不需要向妳们解释吧?"我真的很生气,为什么我必须回答她们?当她们和我的男朋友纠缠在一起的时候,为什么我还要被当成罪犯的被审核?审问者的角色不应该是我才对吗?我突然很庆幸我们只是在酒店楼下用餐。"我要上楼了,晚安。"

"等一下。"

"还有什么事吗?"听着楷唯没感情的声音,我忍不住提高声量。

"我带妳上楼。"

"我不要。"在这么多人面前,他怎能说出这种话?而且,他当我是顽童的态度,令我好没面子。"我自己上去就好。"

"不必了,Carey,我带她上楼就好。"贝笛不赞同地拉着我,小声对我说,"Gin,妳别对Carey这么凶,有话好说。"

"我凶?"为什么我要被指责?"我凶就让我自己一个回去好了!"

"我还有话要和她说。你们继续。"楷唯说完,不管我的挣扎地用力把我拉离开。

"Carey,你不该勉强她和你离开。"

"我勉强?柯桉笛,难道你没听到她要回房了吗?我只是以领队的身份带我的团员回房。"楷唯冷冷地带过回答。

"领队就有这种特权吗?"柯桉笛冷笑,站到我面前,问,"芹,妳要和他离开吗?"

看着柯桉笛一脸的担心,我只好点头安抚,"你不用担心,或许领队他……有很重要的事要和我谈。"

"是啊!哥,你别太担心。"

"但是,Carey,你为什么要带她回去?"Jessica柔声问。

"我答应了她的父母我会好好照顾她。"楷唯笑着回答。

"我们上楼吧?"我柔声问。因为,看着他的这个笑容,我突然有点怕。在我看来,这是一个没有笑意的笑容。

"答应她的父母?Carey,你认识她的父母?"Amy提高声量问。

"好了,既然Gin的父母交代Carey照顾她,大家就别担心了。"贝笛开口,"哥,就让Carey带她上楼吧!"

柯桉笛终于点头,而我也被楷唯用力带上楼。


 

"你不是要带我上楼吗?"看楷唯在电梯里按着10楼的号码,我忍不住说,"我住的是12楼。"

他没有出声。只是在电梯门开时,带我出去,然后打开他下午才告诉我们的他那房间号码的门。

"进去。"

007 可怕的妒嫉

"别乱开我玩笑。"受不了不时开玩笑的他,我摇头。

"我是说真的。反正贝笛也很喜欢妳,我的家人也一定会喜欢妳,而我也不必再费神另外找个女朋友。"

"你为什么一直这么爱开玩笑?"我实在受不了他的吊儿郎当,"还有,找女朋友是为你自己,不是为了其他人。"

"我是说真的。"他走到我面前,俯视我,"我是真的觉得妳很不错。妳还会为我着想,我真的很感动。"

"我只是说我认为对的事,不是为了你。"我不敢看他,他令我觉得很压迫。他不会是真的喜欢我吧?我试着解释,"你必须找个自己真的喜欢的女子,这才不会令你的那个前女友后悔和别的男人结婚。"

"我觉得妳就是我喜欢的。"他露出洁白的牙齿。

"别开玩笑了!你要我怎么相信你?你第一眼看见我就开我玩笑了,别说一见钟情,我不会相信的。"

"真的是那样吗?"他笑着摇头,然后就不再说什么地走回我身后排队。

天!他太难理解了!


 

"Gin,妳不会是接受我哥了吧?"

"妳在说什么?"我不明白贝笛为何突然问我这个问题,"妳应该知道他是开玩笑的。"

"是吗?"贝笛拿着看起来很好吃的Tiramisu,笑着对我说,"妳也应该知道我喜欢Carey吧?那,妳也认为我开玩笑吗?"

"我知道妳是真的喜欢他。"我忍不住也拿起Tiramisu,我还是无法克制自己减肥。"但是,我和妳哥真的没什么。对了,妳为什么会这样问我这么奇怪的问题?"

"因为今天坐海盗船时,我看见妳和我哥很亲密地抱在一起。"

"天!"我忍不住大笑出声,"我们才没有。那是因为他害怕地在捉住我乱抱。"

"是吗?"

"当然。"我那时侯真的没有去在意这件事,现在想想,好像会让人误会。那时侯我看见楷唯被美女抱着,我太生气了,才没有注意到自己被柯桉笛抱住会否令人误会。再说,那个柯桉笛的拥抱,一点也不像楷唯那晚抱着我那样得令我心动啊!"那个不是妳想象的暧昧拥抱,只是个寻求庇护的讯号而已。"

"哇!妳还能押韵。"

我被贝笛的语气逗笑了。

"两位好像很开心?"

是他!钟楷唯。

我制止了笑容,低头假装看着我的tiramisu,而不想看他特别英俊的脸。

是他刚冲好凉,而没有梳好的湿头发的缘故吗?还是他没有戴眼镜的原因?我第一次发现他是个这么耀眼的人。难怪他到哪里,都能吸引到女人的眼光。

他,实在太好看了。

这还是我第一次看他拿下眼镜的样子——

"Carey?你看起来很不一样,哦!你没戴眼镜!你的眼镜呢?"贝笛问出了我心里的问题。

"破了。"低沉的男声简短地回答。

"破了?那你看得清楚吗?"我有点担心。

"可以。"他的大眼睛温柔地看着我,几乎令我忘了伤心生气的事。

"Carey,原来你在这里!"Belle紧张地走向我们,她的后面跟着她的姐姐Amy,当然,还有Melissa和Jessica。

顿时,刚才差点软化的心,又突然不快起来。

"Belle,妳等等。Jessica说Carey戴眼镜是要专业化,没有眼镜,Carey还是看得很清楚的。"Amy走向我们,"对不起,我妹妹就是比较……呃,比较……"

"神经质。"刚好赶上的Melissa忍不住回答。

"妳才是花痴。"Belle生气地反驳。

"妳们姐妹才不知羞耻。"

"喂!我又没有得罪妳。"Amy嘟着嘴,委屈地问Melissa,"妳为什么……"

"妳们别吵了。"Jessica突然大声打断,然后一脸抱歉地转向楷唯,"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弄破你的眼镜。"

"妳弄破的?"我忍不住问。

我突然好厌恶这些争风吃醋的女人,尤其是,她们争的还是我的男人!

我的男人吗?真的是我的吗?我甚至连他戴眼镜是为了专业化也不知道,而Jessica却竟然知道。

"她帮我擦眼镜时弄破的。"楷唯看着我,回答。

"为什么你的眼镜会需要别人来擦?"我皱眉,又问。我已经无法去多想我的问题在别人听来多么不妥了。

我不知道楷唯的那个回答是要向我解释,还是要令我更生气。

他竟然脱下他的眼镜给别的女人擦?

"对啊!Carey,为什么Jessica会帮你擦眼镜?"贝笛在楷唯回答前,问。

"对啊!Carey。我不管,下次我要擦。"Belle拉着楷唯,说。

"Carey,我帮你买副眼镜吧?"Amy也拉着楷唯的另一只手,问。

"我弄破的,还是由我来买。Carey,你说是不是?"

听着一大堆的Carey、Carey,看着为楷唯争风吃醋的女人,我才惊觉原来我刚才也成为她们其中之一。

我觉得很难过。我只想逃离这里——


 

"又怎么了?一个人在这里?"

"别烦我。"听见柯桉笛的招牌揶揄声,我不客气地警告。

"脾气还真坏。"

"知道就别烦我。"他为什么不去找团里的其他女人,至少那会减少一个女人缠着楷唯。"你不会还需要我的帮忙吧?"

"我说过我要妳被我征服,不,是真正的被我征服,不是像妳那样只是用口说的。"他笑着坐在我身边,把我的脸拉向他,"芹,我是真的想看看妳被我征服、不能没有我的样子是怎样的。"

"你很……奇怪。"我转开脸避开他的手。我无发理解他的想法,就像我也无发理解楷唯一样。

"Carey真的有那么好?"

"或许你该问你的妹妹。"我苦笑。我坐的这个角落刚好可以看见楷唯和其他五个女子。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楷唯被其他女子缠住。以往看见的都是他和我的表妹们一起,看他的拒绝、他的体贴婉转,与现在的感觉很不一样。

这里的女人不像我的表妹们知道我和他是一对的而有些避忌,这些女人,她们是认真且大胆的。而且,这些美女她们不是像我表妹们迷恋他的普通女生,这里面还有一个比我更了解他,而他也认识了好似很久的美丽女生。

是啊!我的确不了解他。

我和他的认识与相处只有在旅行和聚会上,我们从没约过会,没有像情侣那样相处过。他可能认识Jessica比我还久,可能和Jessica有比我还要好的关系。他们可能还是情人……

"这种表情不适合妳。"

006 答应了帮忙

"你以为每个女人都会爱上你?"想到他可能是自恋狂,我再次偷笑,"你没有问Jessica,Melissa和其他女人。她们一定也一样。"

我敢肯定她们也没爱上他。因为她们也爱着楷唯,当然也不会对这柯桉笛着迷。

"我觉得妳不错。"

"你还真奇怪。不找美丽的女人,反而找我……"

"只是暂时性的。只要明天和后天的晚上,吃了晚饭后,我带妳去?妳就帮我这一次,好不好?"

"只有这两天晚上?不会引响旅行行程?"我有点心软。

"决对不会。自由活动的时候才去,怎么样?"

看着他哀求的眼神,我只好点头。

楷唯会在乎吗?

我希望他会。


 

"妳看起来很不高兴,妳能不能表现得开心点?"

"我看起来很不开心吗?"我实在很在意为什么楷唯会那么不在乎我当别人的女朋友去见参加婚礼。我真的很气,一路上我一直借题发挥来释放我的怒气。"明明说好晚餐后的,为什么要十点才来?那么晚了也不怕打扰人家休息?你以前虽然是她的男朋友,但现在她要嫁人了,你还这么晚来探望她,你难道就不怕……"

"好!好!我投降!我保证明天的晚会会准时八点?"他要德士司机停下车子,"到了,我都说很近,不到五分钟。"

"但是也不能这么晚。我还是觉得这么晚打扰人,很不好意思。尤其是她明天还要做新娘。"

"妳真的是很不尽责的女朋友。要进去了,妳要表现得很爱我才对,别再生气了。"他捏着我的扁鼻子说。

"很爱你?那也请你表现得爱我点!"我实在不想生气,但当大门终于打开后,我的气也消了不少。内疚感突然出现,"呃,对不起,我今晚的确很生气,但绝对不是因为你。真的对不起。"

"不要紧,只要妳待会儿表现得好点就好。"他拉着我的手向前走。

直到见到了他美丽的前女友,直到我们从大房子出来后,他还是没有放开我的手。


 

"对不起,这么晚才送妳回来,妳看来好像很累。"我一睁开眼,就看见柯桉笛一脸歉疚地紧张开口。

"不关你的事。我是习惯早睡的人,不是因为累。况且Sabrina真的很可爱,一点也不累人。"柯桉笛那个前女友真的很热情,也很好,我还是觉得不应该欺骗她。"我觉得Sabrina还爱着你,如果你也还爱她,应该告诉她,别到时候后悔。"

"妳认为她会后悔?嫁给一个这么有钱、爱她的老公,怎么会后悔?"

"难道你就不爱她?"我看得出他刚才的不舍,"你也还爱她吧?"

"她要结婚了,就祝福她!"

"当然!"看他一脸难过,我只好点头。我不认为我有权力多说什么。

"不过,妳还真能睡。妳就这么放心地睡?"柯桉笛又恢复了平时的笑脸。

"有什么不放心?"

"妳不怕我乘妳睡了对妳怎么样?"

"你会怎么对我?"我觉得很好笑。"我一直是这么睡的,还不是这么活到三十一岁。"

我虽然觉得他的问题很奇怪,但由于车子已经到达酒店了,我只好下车。

"谢谢妳,我是说真的。"他给了车钱后,和我一起走进酒店。"现在很少人会不求回报地帮助人了。"

"不用客气。反正也不是什么大忙。不过,我还是觉得你不该骗她。"我忍不住补上说,"我觉得她是以为你找到了新的爱,而放心。其实,她看来也好像是放不开你。"

"过了明天,我也不会再骗她了。她放心地嫁人,就好了。"

"如果你这么觉得,那就好。"不嬉皮笑脸的柯桉笛,令我一时不知如何对待。

"别想了,早点睡。"他说完,就好像忘了我似的先走进了电梯。我马上跟进去。

电梯在五楼停下,我知道柯桉笛住在七楼,我走出电梯,对他礼貌地说道,"我先回房了,晚安。"

"晚安,芹。"他亲密式地笑着说,他的表情令我觉得很怪怪的,好像他和我真的是男女朋友似的。

不过,我实在不想想,也无法多想。现在,我的脑海里都是钟楷唯。

为什么他不会紧张我和其他男人出去?他难道不好奇我和谁出去了吗?

还是,他根本无暇去发现我不在房里?

难道他真的只是因为善良而和我在一起吗?

我现在才知道,原来在我的心里,我是有偷偷期待他至少有点喜欢我的。


 

就这样,来到香港至今,除了第一天,我没再有和楷唯单独说话的机会。

一堆人聚在一起,是有的,因为我的室友贝笛一直找机会拉着我找他说话。但,楷唯没有主动和我说话,而我也无法采取主动。

楷唯的不闻不问令我不禁怀疑他是否知道我和柯桉笛一起出去了两个晚上。我本来的好奇已随着日子的增加而转为怒气了。当我们第四天的一大早到Disney Land时,我的气还是没有减少,甚至于看什么都不顺眼地想发脾气的。

"昨晚不是帮你最后一次了吗?"我不明白柯桉笛今天为什么还一直陪着我,昨天他一整天一直在我身边我了解,因为他晚上要我陪他去参加婚宴,但今天就很奇怪了,甚至令我觉得厌烦。

"妳怎么这么说?帮我最后一次?听来很吓人。妳难道以后就不帮我了?"

"我没有这么说。"我走到海盗船那儿排队,而他还是跟着我,"你也要坐海盗船?"

"怎么?这也要得到妳的允许?再说,除了我,我们的领队也在前面排队啊!妳真是偏心。"听着他无厘头的指责,令我想起和楷唯一样的吊儿郎当语气,我不想回应。我顺着他的眼光,看见楷唯的身边除了围绕着我们五个单身女子的团员,还有三个不认识的身材火辣美女。"芹,妳又那副表情了。妳不会是真的喜欢上他了吧?"

"别开玩笑。我怎么会喜欢他?你不是说了,他还比我小。"我庆幸我背对着他,可以理直气壮地说谎。妈常说我不懂得掩饰脸上的表情,她常担心我会因此而吃亏。

"那,我和妳同岁,妳要不要考虑我?"

005难言的关系

隔天,我们很早就出门。我们去了很多地方拍照,终于当我们到第三个地方拍照时,大家都跑去了厕所。我看见楷唯的身边一空,我忙走向他。

"楷唯,贝笛一直在问你的事,"我坐在他身边,打开话题,"我不敢告诉她我们的事……"

"为什么不敢告诉她?"

"你不是也没告诉其他人吗?"他怎么那么凶?"贝笛那么喜欢你,如果我告诉她,她一定会很伤心生气。而且,她还可能说我们不配。"

"怎么不配?"

"你难道看不出来吗?"他那么好,我这么不美、这么肥。

"是借口吧!"

"你怎么了?"他怎么不像平常的他?"你在生气?"

"妳应该知道那柯桉笛是花花公子。"

"那不关我的事。"

"他一直绕在妳身边。"

"他只是开玩笑。"看着楷唯皱眉的俊脸,他,不会是在意吧?

"绝对不是开玩笑。明显的拒绝他。"

看他严肃认真的脸,我只好点头。

看他不语,我忍不住问,"楷唯,你是在生气吗?因为柯桉笛吗?"

"听好,远离他,知道吗?"

"嗯,我知道了。"我无法克制地望着他美丽的唇型。"楷唯……"

"原来你们在这里!"Melissa的高音调令我回过神来。我发现我刚才竟然不由自主地向他靠近。

"我……我去厕所。"我尴尬地赶紧离开。


 

"Gin,妳觉得Carey会喜欢我吗?"

"我……我不知道。"当我们在我们所住的酒店附近用餐时,贝笛突然问我。

"妳说,我们的团这么多女人,Carey会注意谁?"

"我觉得妳应该问他比较好。"

"不要啦!快说嘛!Jessica,Melissa,还有姓苏的Amy和Belle,妳说到底他和谁比较好?"

"不包括妳和我?"

"别玩了!"贝笛抗议。

"我知道啦!"我不明白为什么贝笛会一眼就看上楷唯,因为在我们这次旅行的单身四个男子中,就有两个公开对她表示兴趣。我看着楷唯和Jessica好像很亲密地在谈话,我心里突然好不舒服,"我觉得,应该是Jessica。"

"妳也这么觉得?"

"他们应该以前就认识了。"我可以确定。楷唯很少第一次认识对方就称呼对方的名字,听到他昨晚那么轻易地叫她的名字,我心里很不舒服。

"Gin,她和我,谁比较美?"

"我觉得妳们两个都是少见的美女。"我真心地回答。

"分不出谁比较美?"贝笛对我的回答很失望。

"贝笛,我一直想问妳,为什么妳会喜欢楷唯?"

"他很有魅力。我尤其喜欢他眼镜下的带笑眼睛。"

"有吗?"带笑眼睛?

"有。我记得昨天在机场他看见妳来时,他那眼睛就眯起来笑,不是很明显,但我却发现到了,因为那双眼本来是很烦恼的。"

"我……没发现到。"我是不是太不注意他了?

他真的有那么在意我吗?

不,不可能。

"所以我才会问妳,我觉得妳和他应该很熟悉了。"贝笛美丽的脸苦恼起来,"我很奇怪,如果他那么在意妳,他应该是喜欢妳。但他又好像和Jessica很亲密。"

"贝笛,我想问妳一件事。不会是妳要妳哥来接近我吧?"我不想再听到楷唯和Jessica的事,忍不住转变话题。

"Gin,拜托,妳是不是想太多了。我是有要我哥帮我试探妳和Carey的关系,但我不认为我可以勉强我哥对任何女子怎么样。我哥会接近妳,那一定是妳有吸引他的地方。"

"是吗?"我还是无法相信。

"妳觉得我哥怎么样?"

"我和妳哥是没有可能的。"

"为什么?因为妳也喜欢Carey?"

顿时无语。因为我发现这却是事实。

虽然我和楷唯在一起时并不是正常的恋爱方式,但我现在的确喜欢他。我甚至有可能是爱上他了。

"两位在谈什么?这么严肃的脸?"

"Will,你可不可以不要再烦我。我说了,我不喜欢你这种类型的。"贝笛生气地对打断我们谈话的嬉皮笑脸男子说。"我和你,是绝对不可能的!"

我对即使被贝笛骂了,还是满脸笑容的Will礼貌地笑笑。其实,我很庆幸他打断了我们。因为,我真的好怕我会对贝笛说出实话。

我发现其实Will和楷唯是同一类型的人,只是当领队的楷唯收起了他平时对我的嬉皮笑脸而已。

"贝笛,别这么不礼貌。"Will身边的柯桉笛摇头,"是我看到妳们在这里,要他一起过来的。"

"我懒得理你们。你们慢聊,我还有事。"贝笛不回头地走向楷唯,而Will也马上跟上去。

"你有什么事吗?如果没有其他事……"看着还不打算离开的柯桉笛,我有点不自在地想逃开。

"我的确有事要妳帮忙。"他的脸因为他的一笑,突然变得很好看。

"我不认为我能帮到你。"

"我认为可以。"他笑着帮我拿起我满满的盘子,"只要妳愿意。"

"对不起,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抢回我的盘子,不耐烦地看着他,"如果没有事……"

"当然有事。好吧!我老实跟妳说吧!是这样的。妳知道我的前女友要结婚了,而我决定参加她的婚礼……"

"这个我知道。"我打断他,不明白地看着他。"你不必特地告诉我。"

"但是如果我要带妳去参加婚礼,当然必需告诉妳和征求妳的同意。"

"为什么?"

"如果妳不答应,那谁和我去?我当然必需征求……"

"我是问,为什么要我?为什么找我?"我不明白,我并不美,而且又肥。"你找我去,一定很没面子,你应该找个美丽的女人。一方面可以刺激她,一方面也可以有面子。"

"这些我都不需要。"他好像我说了很可笑的话似的以大眼睛望着我,说,"因为妳比较不会出卖我。"

"出卖你?"

"你也知道我这么好看,有很多女人爱我吧?"

"呵呵……"听着他自大的话,我忍不住偷笑。

"很好笑吗?我是说真的。"他看来真的很苦恼,我制止了笑容,打算认真地听他说。他接下去,"无法否认的,妳的确是唯一不会第一眼就看上我的女人。"

004 幸福的感觉

"Carey,你怎么只帮她拿行李?"当我们一停下,离我们最近的女子突然问。她是刚才楷唯在外面等的两个女子之一。

"她比较迷糊。好了,大家都到了吗?好,那我来安排你们的伙伴。李先生,林先生,韩先生,还有沈先生,你们四对没有问题吧?你们就和你们的女朋友或是太太一起睡。"

"没问题。"

"好,那你们就到那边坐,要进去时,我再叫你们。"

"好,现在,苏小姐,妳们两位就一起睡。至于,Chase,Steven,John还有Will,你们四个两间房自己分,没问题吧?如果没问题,你们六位也先找位子坐下。"

"Carey,我是一个人来报名的,你要我和谁睡?"刚才问楷唯为何帮我拿行李的女子又问。

"曾小姐,妳可以先认识这里的人,再来决定妳要和谁睡。"

"如果我要和你睡呢?"

"曾小姐,妳说话太直接了。"在我还在被这曾小姐的话吓倒时,站在她身后的非常美丽的女人开口了,她就是最后一个抵达抵的女人。"妳应该看得出来,我们这里剩下四女二男,妳只能选择要我和我睡,还是和那两位小姐睡。"

"谢谢妳,Jessica。"楷唯终于露出他惯用的笑脸,"曾小姐,妳不用这么快决定,等妳决定好了,再告诉我也可以。"

"我已经决定要和芹灵一起睡,可以吗?"贝笛笑着问楷唯。

"当然可以,Betty。"楷唯点头,转向那个直接的女子,礼貌地开口,"曾小姐,那请妳和Jessica一起睡?"

"好吧!不过,Carey,你就叫我Melissa就好。"

"好吧!Melissa。"楷唯转向柯桉笛,"柯先生,你就和我一起睡吧?"

"Carey,叫我Andrew就好!"

"好,如果没有问题了,那就先坐下。"楷唯才刚说完,我面前的三个女子就马上围着他。

什么嘛!要我不要离开他?我根本无法接近他嘛!我很生气地走向不远处的椅子上坐下。

"妳又再生气?"

"你怎么又跟着我?你应该去和那领队对抗竞争。"我有点不耐烦他的接近,我知道像他那种好看男人是不可能真的对我有兴趣,或许只是无聊找人聊天,但是,我现在的心情实在无法好好地理会他人。

"对抗竞争?"柯桉笛露出非常好看的笑容,"妳还真可爱。尤其是妳生气时。"

"别开玩笑了。我妈一直说我生气时脸像肉包那样难看。"我忍不住反驳。

"就是肉包才可爱。"他突然捏住我的脸霞,"真可爱!"

"你……你别这样。"我吃惊地后退,不自在地偷瞄另一旁的楷唯,发现他根本乐不思蜀,我不满地把气出到这嬉皮笑脸的男子身上,凶狠地怒斥,"你给我礼貌点!"

"妳的脸真红。"柯桉笛不以为意地继续捏按。

"你别再捏了。"我生气地躲开他的手指。

"妳的嘴嘟起来的样子也很可爱。"他突然坐在我身边,"芹,我发现,妳很在乎那个Carey。"

"我哪有?"我否认。

眼神不由自主地再次望向楷唯的方向,这次却对上了他的视线,发现楷唯只是毫无表情地看着我们。

"是吗?"

"是。"我从柯桉笛身边移开,点头。我不喜欢说谎。但是,我怎能告诉他,那个不在乎我却被女人群包围的领队就是我的男朋友?谁又会相信?

"妳这爱理不理的样子,令我很想多了解妳。"

"不必了。我有男朋友了。"我马上划清界限。

"男朋友?"他露出非常明显的两颗酒涡,"我喜欢挑战。"

"什么挑战?有那么美丽的女人在这个团,为什么你不去找她们?"

"我会的。但妳是第一个。等妳被征服后,我会找她们。"

"征服?"我突然有点怕他的自信。"什么意思?"

"就是爱上我、接受我。"

"好,那我已经被征服了,你可以找其他女人了吧?"

"妳真的很可爱。"

"别逗我了。"为什么楷唯不来救我?

"别看了。他被她们包围住了,而且,他不适合妳。"

"你在说什么?"

"他比妳小、也比妳矮……"

"他比我还高十公分。"我忍不住反驳,"他怎么不好了?如果他不好,就不会有那么多女人围着他。你才应该检讨自己,你难道不觉得奇怪,为什么没有女人围着你吗?"

"的确是。为什么?"

"我才不知道啦!"我发现楷唯开始要大家准备进去,我马上起身,向他走去。

"喂,等我。"

"别再靠近我啦!"我加快脚步远离烦人的柯桉笛。

"我们进去吧!"楷唯对大家说。然后他低声对我说,"别再离开了。"

"是你被其他女人围住。"我生气地反驳。

"我不是要妳别离开。"

"是,是我的错。"我很生气地配合。

"机票和护照拿好,等一下给我收。行李我帮妳拿。"

我真的很生气,但是又无法反驳他的安排,因为他的安排从来不会错的。


 

一上机,我马上释怀。楷唯安排我坐在他旁边。

"Gin,我跟妳换位坐,好不好?"

"我……我们还是坐回本来的位子比较好。"她的旁边就是柯桉笛,我才不要。而且,我也不愿离开楷唯。

生气他归生气,但是我这里只认识他,当然要和他一起坐。

"芹,妳就和贝笛换,不然她会烦妳到妳答应为止的。"

"好不好?Gin,妳就跟我换,我哥也说想和妳一起……"

"你们就坐回本来的位子,至于要相处,等我们到了香港,有九天的日子慢慢相处。"

还好,最后,还是楷唯说服了他们。而我,一上机就睡,只有吃东西时才醒。我一直睡到飞机抵达了,才起身。

一下机,全部东西手续都是楷唯安排的。当我们到酒店时,我不能再忍受地一直打睡哈欠。

"听好,你们每个人都会有一把锁匙,依照刚才在机场安排的方式分房。没有问题的,可以上去了。"

我第一个赞同。

"我还不想上去,哥,不如你和Gin先上去?我想等Carey一起上去。"

"不必了,我自己上去,妳给我锁匙就好。"天!我才不想被她哥哥烦,而且,我现在只想快看到床。

"大家一起上去吧!"楷唯拿着贝笛给我的锁匙,再次体贴地帮我拿行李。

我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幸福。

钟楷唯真的好好,对我好好。


 

003 有趣的兄妹

"我……我还没有拿到。"他……他应该是打算帮我保管到上机前吧?

"这样啊?我的是54E,哥,你的呢?"她突然转向她身边的男子问。

"妳的哥哥?"我是有发现到她身边高大、也很好看的男子,但怎么也想不到竟然是娇小的她的哥哥,我还以为是她的男朋友。

"我们一起去参加我哥前女友的婚礼。"

"呃?"我一时不能理解我所听到的事情。

"我是柯桉笛。妳好。"他友善地伸出手。

"你们的名字都以英文命名?真好。"

"妳没有英文名吗?"柯贝笛吃惊地问。

"没有,我以前在外国读书时,那些外国人也只是叫我芹。"

"Gin?那以后我叫妳Gin,妳也叫我的名字?"

"好。"她,真的好热情。

"芹?真的很好听。"

"谢谢。"我还真不习惯被好看的男子赞美,我害羞地转问,"你真的要去参加你前女友的婚礼?"

"没办法,和她分手后,却被她抢先了。真难过。"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惹他难过的。

"Gin,妳别听我哥乱说,他才不难过,这种事常有的。他的前女友实在太多了。"

"柯贝笛,妳还不是一样?这个领队是妳的第几个目标?才二十三岁就一堆男朋友。"

"你还不是一样?"

"我是男人,当然不一样。"

"借口!接下来,你是不是要说你是男人……"

"天!"我忍不住低喊,他们两个怎么那么像我的表妹们。我婉转地开口,"你们……这里是机场……"

他们两兄妹突然看着我,然后相视而笑。

"Gin,妳还是第一个敢在我们吵架时喊住我们的人。"

"我没有喊住你们……"

"已经很勇敢,很好料了。"柯桉笛笑着把手按在我的肩膀上,问,"芹,妳一个人旅行吗?"

"走了。"楷唯突然走到我身边,从我手中把行李拉走。

我知道,他的意思是要跟在他后面,像每一次那样。

"我们跟着领队走吧!好像要进去了。"我微抽身,让柯桉笛在我肩膀的手自动滑落,转身马上追上楷唯。

"妳的护照、机票,还有行李,拿好。"他站在进口处等我,"在里面等我,我会帮妳收护照。"

"你当我是小孩子吗?"我忍不住问,有点泄气地说,"你至少尊重我点嘛!"

"嘴别嘟得这么高。妳这样子,妳要我怎么尊重妳?"

"我……"天!他根本存心气我。

他到底怎么了?他从不会这样对我的。

"导游,你不和我们一起进去吗?"贝笛突然走到我们身边问。

"你们先进去,还有团员不来,我还要在这里等她们。"

"好吧!哥,那我们先进去吧!"贝笛拉着帮她拿行李的柯桉笛向里面走,"Gin,妳呢?不一起进去?"

"我还有话要和领队说。"我摇头。

"妳进去。有什么话等一下再说。柯小姐,妳不介意和她一起进去吧?"

"当然不,导游,你别叫我柯小姐,叫我贝笛,或是Betty也可以。"

"好,Betty,谢谢妳。妳也别叫我导游,叫我Carey就好。"

天!我无法忍受地走进去。在他不愿明显拒绝和我交谈下,他怎么还能在我面前和别人打情骂俏?

"妳好像很生气?"

"柯桉笛?"我忘了他还在后面,他应该没听见我在暗骂楷唯吧?

"怎么?妳好像被吓倒了?我很吓人?"

"不,不是,只是我在生气,不,我是说,我没有注意到。"我很尴尬地解释,"我以为你会和你的妹妹一起。"我看到贝笛和楷唯还站在门口笑着交谈,决定不管他们,我生气地转身排队。

"没办法,她要我先进来。"他弯身向我低语,"这还是第一次她不要我帮她拿行李。"

"哦!"我能感觉到他呼气在我耳朵,我敏感地向前移动。

"妳看来真的很怕我。"他又向我移前一步。

"我没有。"我只是不自在,也不习惯和男人的接近。

想想,我也很久没出外参朋友玩了。

"妳不会还是怕男人吧?"

"柯先生,"听到他嘲笑语气的问题,我有点生气地转向他,"我自认我没有吸引你的魅力,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一直……或许可能是你友善,但是,我并不习惯这种友善。"

我有点生气他的直接。

他根本不认识我,凭什么分析我?

我才不是怕男人,我只是不习惯,也不喜欢除了家里和楷唯之外的其他男人接近。

"什么意思?"眼前的男人似乎不在意被我无理地打骂,反而笑着问我。

"柯先生,我相信以你的条件,你可以找其他女人,甚至是这个团里的任何女人。"我注意到这个团的人都是年轻的男女,一点也不像每一次我们家庭参加的旅行团里那样都是包含老年和青少年。我建议,"只要你愿意,她们都会觉得很高兴和你做朋友。"

"妳是在告诉我妳很不愿意?"

"我只是在告诉你,你对其他女人的魅力有多大。"他的笑容太得意,令我不由得转身背对他,婉转地回答。

"的确是。但,妳会是我的第一目标。"

听着他的笑语,我不敢回头。

我庆幸刚好轮到我,我连忙走向前,远离他。


 

"好了,大家都到齐了?"楷唯点算了人数后,点头,"大家请记好,我们这个团加上我总共有二十个人。男女各十人。你们请记好你们的伴侣或是朋友,他们就是和你同房的人。"

"Carey,我不要和我哥一起睡。"

"我们先走到Gate3,我们在那里再谈。"楷唯一说完,便拉着我的行李向前走。"妳的护照给我。"

我可以感觉到他很生气,是房间分配的问题吗?

我直觉感到不是,他是个有五年经验的领队,这不会难倒他的。

"你没事吧?"我把护照放在他的外衣口袋里,他的也在里面。

"妳跟紧我,别离开,知道吗?"

看这他眉头深锁的脸,我只能点头。

其实,我是该生气他的。刚才他那么冷酷地叫我先进去,而自己却和柯贝笛在外面,我当然该生气;但是,一看到他这么难得烦恼的脸孔,我却心软了。

002 年龄的差距

"你很希望我去?"看着他稚气的脸,我发现我无法为难他。在他回答前,我浅笑,点头,"好吧!我和你一起去。"

"太好了!"他兴奋地抱住我,这是他第一次抱我。不像情侣般的拥抱式,而是兄弟般的大力拥抱,我能感觉到他强壮的胸膛和手臂。我发现我被他抱住的那短短的几秒,我竟然无法正常呼吸。"妳怎么了?"

"没有,没事。"我转开头,避开他搜索的眼睛,"你好像很高兴我要去?"

"当然。"他看来好释怀,他把我带回我们刚才吃晚餐的餐厅。"这九天假期,我会令妳回味无穷。"

"回味无穷?"我跟上他的步伐,走出这美丽的花园。

这花园好美,但我和他永远不会停下脚步欣赏美丽的事物和风景。

我们从不会像情侣那样地相处,永远只会像朋友、或是家人那样相处。

"香港真的很好玩,而且这一次是我们第一次自己旅行,不是很特别吗?"

"只有我们?"听他一说,我有点惊讶。"你的家人和我的家人都不去?"

"那个团已经够人数了,但有一个女的突然决定不去,她都已经给了一半费用,不去实在太可惜,我就想到妳,当然老板也同意了。怎么样?妳只需要给一半的费用就可以去香港了,值得吧?"

"值得。"我知道我应该觉得值得而高兴,但我真的无法笑着回答。

我快步走进餐厅,坐回我的位子。

"哇!你们这次未免出去得太久了?"我的弟弟德升一看见我们,便取笑我们。

"你还是顾好你的韩国女友吧!我刚才进来时看见有两个男子向她要电话。"

楷唯的话才刚说完,德升便冲出去找喜美。桌上只剩下芬灵、芥灵、楷唯和我。

"看来你很会打发德升。"

"芬灵姐,楷唯向来最拿手就是掌控他人。"二十五岁的芥灵笑起来非常诱人,我甚至可以感觉到楷唯短暂的失神。

"我只是实话实说,妳可别怨枉我。"听着楷唯的回答,我怎么也觉得他在和芥灵打情骂俏。

"姐,妳没事吧?"

"我没事。"我掩饰心里不明白的不快,回答,"我只是在想如果我拿假期的话,妳一个人不知道可不可以……"

"姐,妳是说八月尾的香港之旅?"

"怎么?芹灵姐,妳决定去香港了?"

"妳们……都知道?"

"楷唯跟我们说了。"

"姐,妳放心吧!我可以的。不会的,我再打电话问妳。"

"哦!那就好。"

"别担心,芬灵可以胜任的。"

听着楷唯的保证,我却怎么也不能安心。但由于长辈们都叫我们去首桌为婆婆唱生日歌了,我只好点头。

其实,我知道,我是无法接受楷唯和我的表妹跟妹妹比较亲近。

难道,我和他真的有年龄的代沟?


 

"妳别那么粗心,周定恒,等一下记得交代楷唯收芹儿的护照,我真怕她会弄不见。"

"妈,妳别担心啦!"

"妳妈妈怎么会不担心?这是妳第一次自己旅行。"

"爸,我以前可是自己在国外生活的。"

"那是读书,不一样。"

"还不是一样?"

"怎么同?再说,那也是十年前的事了。"

"好了,爸,妈,你们回去可以了。"我发现爸一停下车,便马上下车,"楷唯会安排的,他会把我照顾得好好的。"

"但是……"

"爸,妈,你们放心吧!我会照顾她的。"不知何时站在我身边的楷唯帮我拿下后车厢的行李,再转身向他们保证。

"好吧!楷唯,这是芹儿的护照,交给你了。"

"放心吧!我们一到香港,便会打电话回来。"

"好吧!那我们不下车了,芹儿就交给你了。"

终于,我的爸妈终于走了。

我转向忍着笑的楷唯,问,"怎么?很好笑吗?"

"不,不是很好笑。"他笑着敷衍我,"走,我们进去吧!"

我真的很不喜欢他的嬉皮笑脸,它总令我觉得自己比他老很多。我伸手要拉回我的行李,他却不放手。

"我要自己拿。"

"别孩子气。"

我很生气。

"到底谁孩子气?我的行李我自己拿。你为什么不去拿自己的行李。我从没看过有领队帮人拿行李的。"

"对妳而言,我只是领队?"楷唯的声音转硬,问。

"你难道不是我的领队?"即使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他这么生气、毫无表情的脸,我还是忍不住反问。

他是一个那么好看的人,我不明白为什么他要我和绑在一起。走在他后面,我甚至可以感觉到四周都有欣赏他的目光。他,难道都不自觉吗?为什么还要和我在一起呢?

"妳的行李。"他在一群人中停下,把行李的把手放在我手上,低声说,"护照我先保管,要进去时才给妳。"

对于我的任性态度,却以忍耐回报。我们,似乎从没吵过架。

这么温柔的对我,令我无法说不。我只好点头。

"嗨,妳好。我是柯贝笛。"当我跟着他走到集合区时,一个非常娇小又很好看的女子突然向我伸出手,"妳也是第一次到香港去吗?"

"呃,是的。"我握住她的小手,笑着回答,"我叫周芹灵,很高兴认识妳。"

"妳认识这个带我们的导游吗?"

"呃,我以前有跟过他的团,他是个很好的领队和导游。"我不自觉地回答。

"是吗?"她突然靠向我说,小声说,"我发现他很好看,因为看见他帮妳拿行李,便向妳打听,希望妳不要介意。"

"不,不会。"看着正向其他人讲解的他,的确,以一个领队而言,他的确太过好看了。"他是个很好的人,没脾气,也从不会拒绝他人。"

"是吗?那他不是太完美了?不知道他有女朋友了没?"

我无法回答。

我算是他的女朋友吗?还是他同情我遭到我表妹们的责怪没男朋友,而帮我、做我暂时的男朋友而已?

在我和他的家庭里,我们是男女朋友,但在外人面前,我们是吗?

现在想想,我们好像从没一起到外面约会或向彼此的朋友介绍过对方。

"好了,大家都把你们的机票和护照拿好,等一下我们过了关口,就在外面集合,我再带你们到Gate 8去,ok?"

"妳的座位几号?"柯贝笛拿着机票问我。